不是吧?這也太荒謬了!
但怎麼可能呢,自己可是根正苗紅的紅三代,壓根不是顧司言那種草根階級的人能接觸得到的,自己媽媽生孩子就算在醫院,那也是獨立病房,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……
“許連長?許連長?”石明磊又大聲喊了兩遍,“你怎麼了,我們剛在說中午去不去食堂?”
“哦,”許逸曉回過神來,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,“去唄,就去食堂唄,不去食堂還能去哪兒?”
他裝作沒往心裡去的樣子。
石明磊三人也是粗線條,壓根沒察覺到哪裡不對勁,只覺得許逸曉走神可能是訓練太累了,畢竟少爺嘛,他之前帶隊的風格也有所耳聞……
“聽說顧團對找人的事情還挺執著,好像郭澤宇和傅立軒他們還陪著一塊貼過尋人啟事……”
“醫院資料都丟失了,就憑這麼兩三條訊息,找人跟大海撈針沒區別,我看沒這麼容易!”
“是啊,好多被人販子拐走的小孩,父母找了一輩子都找不到,他這個情況更復雜,說不定他親生父母那邊什麼都不知道,找都沒找過,他又沒有太多線索,這不鬧著玩嘛!”
“難說,難說……”
三人還在討論,許逸曉卻沒怎麼吭聲,可他腦子沒停下來過。
實在是太巧合了。
自己在哪出生這事,許逸曉確實不知情,但母親姓白,他媽媽就姓白,而且歆越兩個字確實不常見,好多人經常把他媽媽的歆字唸錯……最可怕的是,那個嬰兒身上的胎記,日後相認的標記,就在右小腿上……
許逸曉右側小腿上,還真有個胎記。
在部隊裡,尤其是夏天的時候,好多士兵訓練累了,首接就光著膀子,大部分兄弟都是坦誠相見過的,但訓練的褲子都是長褲,而且再熱再累不可能脫褲子,除非是在澡堂裡。
許逸曉還真沒怎麼去過澡堂,所以他右腿的胎記,沒幾個人知道,他覺得那個胎記不太好看,自個夏天也沒露出來過。
應該只是巧合吧,不可能的,自己怎麼可能跟那個兩面三刀的小人扯上關係?
許逸曉笑了笑,覺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,連這麼沒譜的事都能瞎聯想。
“走,今天吃食堂算我的!”他上前兩步,攬上石明磊等人的肩膀,又恢復如常,“你們想吃什麼打什麼,想吃多少有多少!”
“謝謝許連長!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,又讓你破費……”
這點小錢,許逸曉還真不放在心上,畢竟他經濟寬鬆得很,更別提只是吃食堂這種地方了,就是外面的飯館,他經常請客都沒壓力。
想起飯館,又懷念江城襄菜館的味道了……
晚上,許逸曉回家。
他剛進屋,就看到自己的父親正站在桌子邊上,往自己的搪瓷杯子裡倒熱水,見他回來,只冷淡的瞥了他一眼,又繼續倒水。
是的,父子倆還在冷戰,反正沒人開口說第一句話。
這一眼,卻讓許逸曉心驚肉跳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