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後,陸晉曄和白惠芬的臉色也是相當精彩。
“前女婿現在這麼厲害了?”陸晉曄感嘆道,他們不知道認祖歸宗的事,只以為是許司言靠著團長的身份辦到的。
“呵……”陸念瑤冷笑。
可不是嘛,認祖歸宗之後的許司言許少爺現在可太厲害了,合著之前在江城那幾天,老老實實地沒去襄菜館也沒上家裡找她,原來都在安排這些事情吧,可謂是算無遺策,把她想走的每一步都堵得死死的,沒給她一點兒鑽空子的機會,機關算盡吶!
許司言能量太大,這對陸念瑤來說,絕對不是什麼好事,可偏偏他這能量來自於父母家族的庇廕,陸念瑤還真沒辦法與之抗衡。
“那,咱們現在怎麼辦?”陸晉曄又問。
現在看來,之前的計劃全都行不通了。
陸念瑤:“……”
還能怎麼辦呢?
涼拌!
得,也不用掙扎了,什麼重新租房子換住址,什麼重開襄菜館,也別折騰了,首接原封不動地繼續之前的生活。
襄菜館,照常營業。
住,還是在荷花街這套房子。
陸念瑤吃了這麼大一個虧,被許司言的手段玩弄於股掌之間,難道就這麼算了?
這口氣,陸念瑤可咽不下去,她就是半夜睡著了都得從床上坐起來,心有不甘地罵一句“許司言是大混蛋”,依然不解氣。
這傢伙真是太壞了,太壞了!
氣得不行,陸念瑤開始寫信,言辭間十分不客氣,把許司言罵了個狗血淋頭,什麼不要臉啦,什麼動用權力以權謀私啦,什麼掌控欲太強不尊重人啦,怎麼痴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啦,反正什麼難聽就罵什麼,主打一個盡情發洩!
保證讓許司言看見這封信的時候,絕對笑不出來。
什麼罵人的詞兒都來了一遍後,陸念瑤又給補充了一句。
“許司言你就是個豬,大豬頭!”
然後,在信紙最下面還空著的大半張空白處,畫了一個巨大的豬頭,畫得特別醜,囂張地寫著許司言的名字。
“哼,氣死你,氣死你!”陸念瑤一邊說著,一邊將信封裝好,以最快的速度給寄去帝都部隊裡。
她知道這封信肯定會被檢查,這也就意味著,檢查信件大致內容計程車兵,肯定會看見許司言被罵是大豬頭,這多少會有損他的形象,但那又如何?
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,難道許司言一點代價都不用付出嗎?
只是被罵被人看見而己,只是丟丟臉而己,陸念瑤甚至覺得這種程度都不夠資格被稱作是“報復”。
“許司言,你就準備好丟臉吧!”陸念瑤把信件投進郵箱裡,也把自己對他的“美好祝願”,寄向了千里之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