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司言從江城返回帝都,許向海和白歆越首接開了車去火車站接他。
路上,聊得最多的還是陸念瑤不願意跟他複合的事。
“司言,江城那邊的事,你都去找你邵叔叔,辦妥了嗎?”許向海一邊開車,一邊詢問。
白歆越卻是對此有些不滿,她是女人,更能站在女性的角度上看問題,也就是父子倆那晚通電話時她不知道,要是當時她也在,肯定得提出自己的意見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,你這麼做,念瑤之後肯定能回過味來,到時候你確定她不會更討厭你嗎?”反正要是有人這麼“欺負”自己,白歆越肯定得槓上了,更加要唱反調的,“本來她現在都不願意跟你複合,這樣做之後,說不定更不願意了……”
雖然這話有點戳兒子的心窩子,但白歆越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說出來,一碼事歸一碼事,這叫就事論事。
許司言:“……”
他何嘗沒想過這樣的後果?
而且媽媽分析得對,陸念瑤知道後,還不知道會有多生氣呢,可他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,但凡他有第二個選擇,都不會這麼做。
還有那本書的事,他現在每天都追著看書會更新什麼內容,可“死”了陸念瑤不會再出現,在那本書裡,他永遠都不會再見到陸念瑤了,同樣的遺憾,在書裡結束就好,他不希望發生在現在的他和陸念瑤之間。
這也就導致,他不能什麼都告訴父母,只能撿能說的部分說。
“媽,我知道你說得對,可是不這樣做……她,她肯定會再跑一次,到時候我上哪兒找她去?這一年多,雖然我從來沒有放棄,但每一天都被絕望籠罩,我壓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找到她。”
“所以,哪怕她恨我、討厭我,我也不能再失去她的訊息,她現在不願意複合,我可以慢慢等,但前提條件時,我得知道她在哪兒,我得確定她好好的安全的活著,只要我想見,就可以過去見到她,我承受不起她再消失一次了。”
這番話說完,白歆越縱然心裡還有指責,也實在是說不出口了。
“哎,你們倆就是小苦瓜……念瑤這孩子也倔,現在白元青沒死,她擔心的事也不會發生,怎麼就還那麼固執不肯回來呢?是不是你以前欺負了她?”
白歆越反應過來了。
許司言和陸念瑤當初能走到一起,是陸念瑤主動追求的事,他也跟父母簡單說過。
作為女人,更能理解女人的心思。
陸念瑤都勇敢追求許司言了,這足以說明她內心深處是非常愛許司言的,而且在徐翠蘭那種惡婆婆的折騰下,小兩口的夫妻感情也沒受到影響,改變是因為白元青犧牲的事……
所以,原因肯定不止這麼簡單。
白歆越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自家兒子曾經欺負過陸念瑤,她的離開是積怨己久的爆發。
“司言,你跟我說實話,你是不是欺負念瑤了?”白歆越追問道。
許司言:“……”
欺負嗎?
如果沒有看見那本書,他完全可以堂而皇之地喊一聲冤枉,他怎麼會欺負陸念瑤呢?可現在的他,卻無法坦坦蕩蕩地否認,他怎麼不算是在欺負陸念瑤呢?
上輩子,陸念瑤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,他就算不是首接的兇手,但也絕對算得上是幫兇,這哪兒是欺負啊,這根本就是一場謀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