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們所有人,逼死了陸念瑤。
所以,這輩子絕不能再重蹈覆撤,他不能再當那個眼盲心瞎的許司言,哪怕這次的行為有點“手段過激”,但至少先留下人,然後再慢慢消除她的心結。
“媽,你放心,我不是想逼她,我會等她回心轉意的,只要她別再跑了。”許司言苦澀道,他己經很感恩老天能讓他找到一次了,不敢賭第二次的幸運是否還會降臨。
許向海透過後視鏡看見兒子的臉色,幫他說了幾句話。
“好了老婆,司言他是個成年人了,知道該怎麼解決這些事,況且他也只是希望媳婦兒別再跑了,並不是要做什麼傷害她的事,有人幫忙盯著,至少能確定他們是安全的,咱們也別過多幹涉……”
“也是。”白歆越嘆了口氣,不再多說什麼,轉而關心起了兒子這些天在江城過得如何。
透過後視鏡,許司言向父親投去感謝的眼神。
之後,他就恢復了正常的生活節奏,還是在部隊裡好好待著,努力出任務、攢假期,期待著下一次的見面。
沒兩天,陸念瑤那封充滿怨念的信就到達了帝都部隊。
負責檢查的人本來只是粗略瞥一眼,結果差點沒笑噴了,肚子都笑疼了,首不起腰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怎麼了?”旁邊另一位檢查計程車兵納悶,“看見什麼東西讓你樂成這樣?”
這畢竟是別人的隱私,本來不應該的,架不住這內容也太……
“你看歸看,但別外傳啊!”士兵說道。
對檢查資訊計程車兵來說,他們有嚴格的工作標準,除了有違法違紀的東西需要上報,別人正常日常的信件,是不允許透露絲毫內容的,連向上彙報內容都不允許。
“放心,我怎麼可能亂說,不要命了啊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瞥了一眼信紙,立馬跟打鳴了似的,“哈哈哈……怎麼回事啊,這是誰收的信啊?”
誰的信還用多說麼?
信紙上,最下面的空白處,赫然畫著一個巨大巨醜的豬頭,上面還寫著許司言的名字,是誰這不是顯而易見嗎?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嗝——”
這都笑到打嗝了,等好不容易停了下來,眼淚花都快出來了。
兩人笑罷,又都收斂了神色,互相沖著對方做了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鍊的動作,他們絕對不會把許團長是大豬頭的秘密給散播出去的。
“趕緊把信給人送過去吧,我可太期待許團長看見這封信是什麼表情了,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當場拆開看,哈哈哈……”
“我去送,我親自去送!”
這活兒誰都願意搶著幹,畢竟有機會看戲,許司言那麼一個平時不苟言笑的長官,還真無法想象他看見這封信的表情和反應。
但結果卻讓送信計程車兵失望了。
“許團長,這裡有封你的信。”說著,他把信遞了過去。
該暴露的資訊全都暴露完了,陸念瑤寫這封發洩信的時候,就沒藏著掖著,地址姓名什麼的,該有的格式內容全都清清楚楚,她還怕不寫清楚呢,就怕許司言不知道罵人的是她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