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,他若是還沒長點教訓,那就真該死了。
所以無論現在白耀光是真生病了還是假生病,他都不應該出去,就算真病了,他又不是醫生,有抱著孩子來部隊找他的功夫,這會要是去醫院,那醫生都該給孩子治療上了。
對,就是心思不正。
“我有工作走不開,請你轉達她,自己想辦法處理。”許司言語氣冷淡地說道,示意小士兵可以走了。
小士兵人都傻了。
那又不是別人,是白元青同志的遺孀啊,白元青同志可是為了救許團長才死的,許團長此舉,未免也太叫人心寒了,怎麼能這樣?!
“許團長,她孩子真病——”
許司言是脾氣好,可不是什麼沒脾氣的人,見小士兵還要多說——這己經不是什麼逾矩了,簡首是分不清好賴,在戰場上,下級就應該無條件服從上級的命令,哪怕心有質疑,也絕不該反抗。
他抬起頭,眼刀冷冷地飛過去。
戰場上廝殺的歷練做不了假,光是一個眼神,就叫小士兵嚇軟了腿,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。
“出去,別讓我說第二遍。”壓迫感拉滿了,彷彿小士兵再多說一個字,許司言就要翻臉。
“是。”小士兵這才趕緊跑出去。
可他卻覺得自己沒錯,當然頂撞上級是錯,可上級這做法明明更錯啊,怎麼能對救命恩人的遺孀置之不理呢?
這多讓人心寒吶!
可是沒辦法,他只是個守門崗的小士兵,又有什麼資格和力量去跟一個成熟的團長抗衡呢?
於是,在周詩雨翹首以盼時,便只看到了灰溜溜的小士兵一個人出來。
她頓時心生不滿,覺得這小士兵不會辦事,就通傳一下叫人出來都能辦砸了,他真的能站好崗嗎?
“軍哥兒,怎麼回事啊,許同志他人呢?”周詩雨問道,又換上了那副楚楚可憐的面具。
小士兵都快愧疚死了!
人家對他寄予厚望,結果他沒能把許團長請出來。
說到底,還是得怪許團長冷血無情!
“同志,許團長說……他說,讓我轉達你,讓你自己想辦法。”小士兵越說聲音越低,頭也跟著快要垂到地上去了,分明沒良心的人是許團長,他卻覺得自己也不是人。
什麼?!
周詩雨當即就想罵人,可礙於這個場合,以及自己在外的形象,硬生生給忍了下來,腦子裡卻在瘋狂地盤算著。
“你跟他說了孩子病得很嚴重嗎?”周詩雨可憐道。
“說了,不過,不過許團長不願意出來,我一個小士兵,我也沒辦法啊。”小士兵更內疚了,尤其是看見周詩雨懷裡白耀光臉色慘白的模樣,心有不忍。
周詩雨想著,這小士兵應該沒有膽子說假話,他肯定是去通傳了,而許司言也確實是拒絕了,才有現在這局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