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憑什麼呢?
就算現在部隊懷疑白元青沒死,自己不是遺孀,可不也還是在懷疑的階段嗎?活總要見人吧,到現在都沒見著人,就對她置之不理了?這就是部隊的良好作風嗎?
萬一真的是認錯人了,白元青就是死了,那他們現在的舉動,不是欺負遺孀是什麼?
可週詩雨現在想的不是把事情鬧大——從強行收回撫卹金開始,她能察覺到部隊強硬的態度,她把事情鬧大自己也落不著什麼好,她當務之急,還是得先拿下許司言。
有了許司言,管他白元青是真死假死,對她的影響都不大了,她壓根都犯不著在乎。
這筆賬,周詩雨心裡一首算得非常清楚。
所以,先別鬧,還是以示弱為主。
“軍哥兒,你再幫幫我吧,孩子真的病得很重,我要是有別的辦法,我也不會在這裡求你了,你就再幫我傳話一次,好嗎?我知道放我進去會讓你難辦,我也不為難你,就只是請你再傳話一次。”
“你一定幫我讓許團長出來,你就說,你就說……”
周詩雨心一狠,必須得先把許司言弄出來,先見著面了再說,否則今天這一齣就徹底失去了意義,她不能無功而返,她必須要見到人!
“你就說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,特別重要,是他一首想知道的那件事!”周詩雨咬牙道。
她不確定這話能不能把人弄出來,但她只能背水一戰了,希望許司言能上鉤。
畢竟她的話說得範圍很大,可能涉及白元青,可能涉及陸念瑤,或許都能讓許司言改變主意,出來見她。
見到人了,她才有機會扭轉局面。
“這……”小士兵確實很為難,剛才許司言眼刀的威力還在,他是真的不想再去觸黴頭,萬一惹怒了團長怎麼辦?
兔子急了還咬人,許司言可是團長,他一個守門崗計程車兵,人家想捏死他,都不用動手指。
可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無助的女人,拒絕的話實在是開不了口。
“那,那好吧,”心裡萬分糾結後,小士兵還是一咬牙答應了,“不過,同志,我不能保證許團長一定會出來,我只是幫你傳達剛才那句話。”
“這就夠了,謝謝你,你真是個好人!”周詩雨感激道。
當小士兵去而復返時,許司言己經有些不耐。
他拒絕得還不夠清楚嗎?
“許團長,我只是幫那位同志帶一句話,她說,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,是你一首想知道的那件事。”轉達完,小士兵便不再多說一個字,只等著許團長自己做決定。
比起幫人,顯然自己這條小命和前途更重要。
很重要的,他一首想知道的事?
許司言遲疑了,曾經最困擾他的事有三件:身世之謎,陸念瑤的行蹤,白元青究竟死沒死。
現如今,前兩件事己經得以解決,而且周詩雨不可能有機會知道這兩件事,所以她暗示的,便是第三件事?
倒也合理,畢竟這兩人是夫妻,說不定真有什麼是還沒調查出來的,但周詩雨卻知道的,如果能拿到訊息,提供給調查組,是不是就能早日把白元青抓回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