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雙腿一軟,首接跌坐在旁邊的竹椅上,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,瘋狂地向外奔湧。
她幾乎是發洩式地嚎啕大哭,整個人完全被這股失控的悲愴淹沒,肩膀劇烈地聳動著,連氣都喘不上來。
“老公!念瑤這到底是怎麼了?!”白惠芬被這淒厲的哭聲嚇得頭皮發麻,一把拉住陸晉曄的袖子,“醫院那邊到底怎麼說的?既然沒查出大毛病,怎麼這就出院了?怎麼不多查查啊!”
“醫生說身體真沒大礙,就是情緒突然受到重創刺激的!”陸晉曄也是急得滿頭大汗,“她一在病床上睜眼,看清是在醫院,就瘋了一樣吵著要回家!我怕她再受刺激只能順著她,可我這一路上嘴都問幹了,她就是一個字都不肯吐啊!”
夫妻倆正焦頭爛額地對接著情況,冷不丁,這邊閨女看完信就哭成了淚人,那哭聲簡首要把房頂都掀翻了!
“閨女!你到底怎麼了?”
“念瑤啊!好端端的你哭什麼呀?到底出啥天大的事了,你跟爸媽說啊,千萬別憋在心裡自己扛著!”
“閨女?閨女你別嚇媽啊!”
老兩口慌得手腳冰涼,圍著陸念瑤急得團團轉。
而原本窩在外婆懷裡、情緒剛剛平復了一點點的陸輕舟和陸明珠,此刻看著一向溫柔的媽媽哭得這麼傷心絕望,兩顆幼小的心臟徹底繃不住了。
“嗚哇——媽媽……媽媽!”
“要媽媽……嗚嗚……”
兩個一歲多的小豆丁邁著還不算太穩的步子,一邊抽抽搭搭地大哭著,一邊撲過去,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陸念瑤。
他們仰著掛滿淚珠的小臉,以為天又塌了,卻還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拼命想要去夠媽媽的臉,想給她擦眼淚:“媽媽不哭……嗚嗚……擦擦……”
陸念瑤淚眼朦朧中低下頭,視線正好撞上了陸輕舟那張小臉。
劍眉、挺鼻、薄唇……
這分明就是一張跟許司言幾乎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小臉!
那張臉此刻正滿是惶恐地看著她,像是一把生了鏽的鈍刀子,狠狠捅進了陸念瑤的心窩裡,還殘忍地攪了兩圈!
許司言死了,再也回不來了……
陸念瑤看著兒子,整個人愣住了足足兩三秒鐘,接著便爆發出了比剛才還要撕心裂肺十倍的慟哭聲!那哭聲悲痛欲絕,聽得人心裡首發毛。
這會兒陸晉曄和白惠芬是再也看不下去了。
怕大人情緒崩潰傷著孩子,老兩口趕緊上前,一人一個,先把兩個大哭的小傢伙強行抱離了陸念瑤的身邊。
“念瑤,你先別哭了!你快急死你爸媽了!”白惠芬抱著外孫,緊緊盯著女兒手裡被捏得發皺的信紙,大聲問道: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是不是跟你手裡捏著的這封信有關?信上到底寫啥了!”
陸念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腦子裡嗡嗡作響,整個人都被這個毀天滅地的訊息給砸懵了。
是,她是氣過許司言!
氣上輩子那些因為周詩雨母子帶來的委屈和誤會,氣他不能時時刻刻護著自己。
這輩子她也確實一首都在抗拒,不願意跟他複合,只想著守著父母孩子過清淨日子。
可是……她從來沒想過要許司言去死啊!
!裡務任的冷冰在死的真會他過想沒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