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就在她哥面前提起了這件事。
“哥,你說這件事會不會跟蔣琦家有關?”
阮舟期待地看過去:“念念,你還知道什麼?”
阮念很遺憾地搖了搖頭:“我沒夢到蔣琦家跟盜墓的事有關,但我覺得應該有關係。”
“方森的律師蔣承跟蔣琦家是同村,只不過方森的案子始終無法查到跟蔣琦家的關聯,就好像有人提前將所有證據都給抹除了。”
阮念也很無奈,蔣琦家做事一向小心,這麼多年都沒有留下證據,想抓住他們不容易。
阮念想到了傳銷組織的事,就問:“對了哥,傳銷組織的位置找到了嗎?”
阮念雖然在夢中看到了周圍的環境,可卻不知道傳銷組織在哪座城市,想找到具體位置也並不容易。
阮舟道:“還沒有,安市周邊都找過了,沒找到符合你說的位置。”
“或者從蔣琦身上下手呢,應該就是這幾天發生的事,不如調查一下蔣琦去哪裡了?”
阮舟搖了搖頭:“查過監控,蔣琦坐車出門的時候,會在路上刻意繞開監控,還會在路上換車子,所以沒辦法根據她去過的地方找到傳銷組織的位置。”
阮念忍不住嘆氣,她能做的還是太少了,不知道那個在傳銷組織里捱打的女人現在怎麼樣了。
如果她能再夢到一次,這次從蔣琦出門開始夢到,一路看到她去到傳銷組織就好了。
這樣就能找到傳銷組織的位置,幫助警方提供線索。
阮念這樣想著,當天晚上她還當真又做夢了。
夢裡,阮念又變成了那隻被蔣琦抱在懷裡的博美。
從博美的視線,阮念觀察著蔣琦和周圍的環境。
蔣琦坐在一輛破舊的麵包車上,車上的空調壞了,把蔣琦熱得滿頭是汗。
蔣琦不滿地吼道:“就不知道找輛好點的車嗎,這算是個什麼東西?”
“大小姐,好用的車子太過顯眼,唯有這樣的麵包車走在山路上不起眼。”
一聽到在山路上,夢裡的阮念瞬間變得精神起來。
夢裡的阮念只是透過小狗的視線看向外面,無法操控小狗的身體,所以只能是小狗看向哪裡,她就看到什麼。
阮念觀察著路過的路牌以及標誌性的建築,打算等醒來後就告訴她哥。
山路難行,蔣琦坐在麵包車上熱得渾身是汗,又搖搖晃晃地不知道等了多久,麵包車才終於停下。
蔣琦抱著博美拉開車門走下來,彎下腰就想吐。
他們來到的還是那棟傳銷組織的小樓。
阮念這下能更清楚地看到小樓的環境,四面環山,周圍看不到有人居住的影子,這樣的位置出現一棟小樓按理說應該會很顯眼,怎麼會找不到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