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澤做的事有被發現的可能,所以他經常使用不同的假身份證,在附近的村子搬來搬去。
他選擇的村子都是那種外來務工人員比較多的,他混在裡面經常搬地方,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
但根據調查,警方發現孫澤所住地方的規律,那就是他不管搬到哪裡,所住的位置都離苗曼青住的地方不遠。
如果把孫澤住過的地方在地圖上標記出來,就很快能確定,他是在圍著苗曼青繞圈。
在掌握這一規律後,警方盯緊孫澤,在他又一次要更換假身份搬家的時候,將其抓捕歸案。
不出預料,被抓到警局後,孫澤對他所犯的事一個字都不肯承認。
“你們警察抓人也要有證據,別人犯下的事,跟我孫澤有什麼關係?”
孫澤似乎對規定很瞭解,知道警方如果沒有證據,最多扣押他24小時,就要放人。
他也認定之前犯事用的是那些假身份,跟現在的他毫無關係。
只可惜,孫澤的算盤打錯了。
他這些年都在使用假身份,自以為用假身份犯案,且只要他將身份更換的夠快,就不會被人抓到把柄。
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,孫澤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全身而退,他所做過的事一樁樁一件件都會留下證據。
比如在警方仔細調查卷宗的時候,找到現場發現過陌生人的DNA資訊。
之前以為跟案子無關,畢竟死者跟陌生人沒有任何來往,也不該鬧出兇案。
但現在警方已經發現,多次出現的DNA資訊就是孫澤這個人的。
雖然孫澤自以為小心,從來沒有用他本人的身份犯過案,也沒有去採集過DNA資訊,但還是早就已經成為了警方正在通緝的犯罪嫌疑人。
根據警方已經掌握的資訊,孫澤這輩子都沒有出獄的可能。
而更多的案子,就需要孫澤親口交待了。
嚴妍來到訊問室,將阮念夢到的畫面問了出來。
“有人看到你在幾年前撞過人,撞到人後不僅沒有停下來,還加速衝了過去,有沒有這件事?”
孫澤懶洋洋地靠在審訊椅上,不屑地笑了笑:“不知道,不記得了。”
嚴妍也不急不躁,又說:“幾年前你想用一百萬讓羅東做這件事,但他沒有答應,拒絕了你。你發現羅東在苗曼青的身邊,擔心羅東認出你,再將你的事捅出來,你便提前踩點,趁著羅東一個人釣魚的時候,將他害死。”
這次,孫澤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一抹異色,只不過仍然不願意承認他做過的事。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就算是警察,也該講證據。”
嚴妍把調查出來的結果放到孫澤的面前:“你自以為天衣無縫,以前做過的事都留下了證據。就算你不肯說,我們遲早也會找到你裝的人是誰。以你犯下的罪名,你以後再也不可能自由。”
孫澤看到證據後臉上的表情一僵,眼神很快就變得充滿憤恨:“好,沒想到我這麼仔細地隱藏,還是被你們這些人給發現了。也罷,既然你們想知道我撞死的人是誰,我就告訴你們。我這些年用過的殺人方法不少,如果你們要問近幾年開車撞人的話,那應該就是五年前的那對夫妻。
“當時我接到單子後,就用假身份親自趕往外地,製造了一場車禍。我不僅朝他們撞了過去,還加速衝過去,還在事後逃離現場。你們說人命是不是比草還賤,這個單子兩條人命我才賺到二十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