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站著兩名身穿觀劍山莊服飾的年輕俠士,見到開門的謝挽棠,儘管她帶著面具,但還是被其這悽美清冷的氣質驚到,眼中閃過一抹驚豔。
不過他們畢竟是觀劍山莊弟子,很快便收斂心神,不敢多看,恭敬地抱拳行禮,遞上兩份用雲紋錦緞包裹的函帖。
“在下奉莊主之命,特來送上武林大會觀禮請柬,請花公子笑納。”
說完,雙手呈上兩封燙金帖子,放在石階上,又退了兩步,再次恭敬行禮。
“莊主另有口信——大會當日,前三排設有專席,公子可隨時入座。”
言冽沒動,聲音從屋內傳出來:
“替我謝過你家莊主,本公子必會赴約。”
兩名劍客對視一眼,再次拱手,這才轉身離去。
謝挽棠一言不發地接過,關上門,轉身將函帖遞給言冽。
言冽懶洋洋地拆開一份。
內容並非是邀請他參加武林大會的比試,而是首接給予了兩個最前排的觀戰席位。
這些位置,向來都是留給花州成名己久的五階強者,以及各大頂尖勢力的代表。
“呵。”
“葉景還挺有意思,給我安排了一把椅子,給你安排了一個站的位置。”
謝挽棠眼皮跳了跳,沒接話。
言冽輕笑兩聲,隨手將邀請函丟在桌上,正要繼續盤坐消化功法時,眉頭卻忽然擰了一下,朝著洗劍鎮東郊的方向望去。
一股強悍至極,卻十分隱蔽的內力波動,如驚鴻一瞥,驟然爆發,又在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快得彷彿只是錯覺,但很可惜,瞞不過言冽的玄武神念。
謝挽棠察覺到了言冽的異樣,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卻什麼也未曾發現,不由得開口問道:
“怎麼了?”
“一隻大老鼠。”
言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他並沒有解釋,而是閉上眼,意識接入距離最近的一隻機關鳥的視野。
機關鳥抖了抖身體,朝著地點迅速飛去,鏡頭拉近。
洗劍鎮東郊一片荒廢的舊宅後院,兩具衣著普通的屍體倒在血泊中,胸口塌陷,顯然是被人一擊斃命。
但言冽一眼認出了他們腰間藏在暗釦裡的月牙,是綰月樓的人。
而在屍體旁,站著兩個同樣籠罩在黑衣中的身影。
其中一人,手掌正按在一名一人的頭頂,一縷縷黑氣自掌心溢位,鑽入對方天靈蓋,赫然是在進行搜魂。
另一人則拿出一個瓷瓶,倒出一些灰白色的粉末灑在另一具屍體上。
”——啦滋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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