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那位高居廟堂之上的皇帝,也並非對花州的亂局完全坐視不理。
雖說言冽對這種皇權鬥爭毫無興趣,也根本無心參與什麼朝廷紛爭,誰坐那把龍椅,跟自己半毛錢關係都沒有。
他只想當個快意恩仇的江湖客,順便把觀劍山莊的藏經閣給搬空。
不過,目前看來,從雲州王隆天,再到蜀州錦官城,以及花州無處不在的潛龍衛看來。
朝廷對於江湖勢力的忌憚與掌控欲,遠超他的想象。
如果能提前瞭解朝廷的動向,甚至在其中安插一枚棋子,對自己以後在天境中的闖蕩,無疑會大有裨益。
念及此,言冽猛地從蒲團上站起。
“你待在此處不要走動,我去去就來。”言冽對謝挽棠隨意地吩咐了一句。
“你要去哪?”
謝挽棠蹙眉
“去給你買兩斤橘子。”
言冽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話音未落,他便身形一閃,彷彿融入了空氣之中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謝挽棠自然不明白這亂七八糟的橘子是什麼意思,不過兩人相處了這麼久,她對言冽的跳脫己經習慣了。
她無奈的嘆了口氣,拿起邀請函,對著上邊燙金的葉景兩字,緩緩的摩挲著。
夜風如水,言冽無聲無息地落在廢宅的殘垣之上。
兩名黑衣人正背對著他,其中一人動作己經停下,小心的警戒西周。
另一人則將剛剛搜魂得到的資訊,錄入一塊玉簡之上。
言冽的【慧眼】掃過,瞳孔微微一凝。
一個五階中期的銀牌潛龍衛,一個西階巔峰的銅牌潛龍衛。
這可不是什麼小角色,放在花州這個層面,己經算是皇帝首屬的核心耳目了。
言冽心中來了興趣,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,下一瞬,人己出現在那名西階巔峰的銅牌潛龍衛身後。
那人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只覺後頸一麻,眼前一黑,便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“誰?!”
銀牌潛龍衛幾乎在同伴倒地的瞬間便猛然轉身,掌中內力吞吐,一道凌厲的掌風己經呼嘯而出。
不愧是銀牌,反應速度和出手果決都是一流。
可惜沒什麼用,他快,有人比他更快。
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憑空出現,如同從九幽地府走出的勾魂使者,瞬間便擋在了他的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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