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龍和趙虎的大嗓門撞破了藥屋的寂靜,老頭佝僂的背影正好消失在門外。
言冽端坐不動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。
張龍一腳門裡一腳門外,手裡拖著一頭半死不活的野豬,黑色的鬃毛硬得跟鋼針一樣。
趙虎跟在後面,嘿嘿笑著,手裡還拎著幾罈子烈酒。
“今天運氣好,碰上頭鋼背豬,這玩意皮糙肉厚,就是禁折騰!”
鋼背豬被扔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哼哼唧唧地抽動著西肢,顯然還沒死透。
言冽瞥了一眼,心裡嘆了口氣。
這是真把自己當成隨軍廚子了。
不過也好,這段時間調理身體,正需要這些血食進補。
他站起身,走到那頭鋼背豬旁,抽出腰間的斬肉刀,一刀精準地捅進了野豬的脖頸,乾脆利落地結束了它的痛苦。
-33(弱點暴擊)
言冽看著這個傷害簡單計算,看來所謂的傷害應該是武器傷害加上自己的力量數值,而弱點暴擊的傷害則是在150%-200%之間浮動。
“言先生好身手!”趙虎豎起大拇指。
言冽沒理會這廉價的吹捧,他挽起袖子,開始熟練地給豬放血。
張龍和趙虎看得嘖嘖稱奇,他們殺過的獵物不少,但從沒見過誰能把一頭幾百斤的鋼背豬處理得如此輕鬆愜意。
言冽連骨帶肉剁成大塊,扔進一口張龍他們帶來的大鐵鍋裡。
“水,柴火。”言冽頭也不抬地吩咐。
“好嘞!”
兩人屁顛屁顛地跑去打水拾柴,態度殷勤得不像兩個手握兵權的十夫長。
言冽則轉身回到藥屋,從自己那堆瓶瓶罐罐裡挑揀起來。
這裡的條件簡陋,也只能做一鍋大亂燉了。
很快,火生了起來,鐵鍋裡的水也開始翻滾。
言冽將焯過水的豬肉和骨頭重新下鍋,放入切好的藥材,蓋上鍋蓋,便不再理會。
他搬了個小凳子,坐在火堆旁,聽著鍋裡咕嘟咕嘟的聲響,也聽著那幾個兵痞子插科打諢。
“他孃的,這小日子真舒坦,天天有好吃的。”一個士兵灌了一大口酒,打了個酒嗝。
“舒坦個屁!”張龍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,“多吃兩口吧,明天還有硬仗要打!”
“啊?又要出征?”
“嗯。”張龍的面色嚴肅了些,“上頭下了死命令,明天必須把黑風山東邊那夥山匪給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