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臨淵和王方都愣住了。
只有言冽,一首開啟著慧眼的他,在那水晶消失的瞬間,似乎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空間波動。
一個快到極致的虛影,一閃而逝。
【高階偷竊】和一首開啟的慧眼,讓他隱約感覺到,有什麼東西被“取”走了。
但那速度太快,他的慧眼甚至沒能捕捉到任何有效資訊。
公孫涼呆呆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,又低頭看了看那張紙箋。
紙上,只有龍飛鳳舞的詩句。
機關深下擷晶光,火玉凝輝贈紙長。
一作雲煙萍水客,不勞相送過橫塘。
---盜王,雲硯客。
噗!
公孫涼再次噴出一口逆血,這一次,是被活活氣的。
他發出一種悲憤和絕望的嘶吼,狀若瘋魔。
他這一生,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玄穹科技的逼迫,他忍了。家族淪為棋子,他認了。
自己賭上一切,拼死一搏,想要為公孫家換取一線生機。
結果,他最後的底牌,就這麼當著他的面,被那個傳說中的盜王給偷了。
到最後,他連最後一搏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公孫涼狂笑著,兩行血淚從眼角滑落。
他猛地抬頭,怨毒地看了一眼霍臨淵,隨即雙手結印,狠狠拍在身旁的鬼工傀儡之上。
“爆!”
嗡!
那臺巨大的戰爭傀儡,體內爆發出刺目的紅光,一股毀滅性的能量開始瘋狂匯聚。
“走!”
霍臨淵低喝一聲,不再停留。
公孫涼的身影,則在傀儡自爆的光芒掩護下,迅速融入了黑暗的林中,消失不見。
轟隆————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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