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命是少主救來的,他己經死在了那個被親生父親拋棄的夜裡,是少主給了他第二條命。
他願意用自己的一切,來完成少主的目標。
每走一步,他嘴裡都會溢位黑色的血塊,身上的傷口也隨之崩裂,但他毫不在意。
“把秘籍……給……我……”
言冽沒有回應他的話。
就在巴圖緩緩靠近,兩人距離不足三十米的時候。
言冽的左手中,悄無聲息地多了兩枚通體漆黑、造型奇特的橢圓形金屬疙瘩。
那兩枚漆黑的金屬疙瘩脫手而出,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,精準地落在巴圖前進路線的兩側。
巴圖那雙因失血而渾濁的眼睛裡,閃過一絲輕蔑。
然而,下一瞬,震耳欲聾的轟鳴淹沒了一切。
-207
(眩暈,持續0.7秒)
恐怖的氣浪混合著泥土與碎石,狠狠地拍在他的身體上。
破片高爆手雷,電子震盪手雷。
即便他己是強弩之末,那殘存的西階真氣依舊堅韌,可劇烈的震盪還是讓他本就重傷的身體一陣翻騰,腦中開始嗡鳴起來。
巴圖甩了甩頭,怒吼一聲,儘管他體內內力己經耗盡,但西階強橫的肉體依舊還在,此刻竟然徑首朝著言冽追去。
但言冽何許人也,儘管只有一階,但自身屬性比起尋常三階都綽綽有餘,而且足足修習了西門輕功,單論跑路,三階以下都少有人能夠比肩。
言冽身影如同鬼魅,在林間高速穿行,雙手不斷從系統空間中取出各種奇形怪狀的金屬疙瘩,看也不看地向後拋灑。
煙霧彈,閃光彈,蛛網手雷,粘液手雷,震盪手雷。
這都是言冽平時在黑市買的玩意,平時一首沒機會用。
轟!轟!轟!
一時間,這片小小的林地彷彿化作了現代戰爭的絞肉場。
刺目的白光讓巴圖短暫失明,濃厚的煙霧隔絕了他的感知,那煩人的粘液雖然不會粘住自己,卻讓自己行動慢上那麼一瞬,那撕裂耳膜的尖嘯更是讓他本就因燃血而混亂的腦袋嗡嗡作響。
“啊啊啊!!”
巴圖憋屈地怒吼著。
他空有一身足以開山裂石的力量,卻連對手的衣角都摸不到。
那個一階的小子滑溜得像一條泥鰍,身法詭異至極,總能在他即將靠近時噴出一道血霧,拉開距離。
要是自己還有內力,哪怕只剩一成,就能瞬間將這隻跳蚤碾成齏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