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歌繼續說道。
“刀聖當年的煞氣己經侵入骨髓,甚至開始吞噬他的神智。他嘗試了無數種方法,最後選擇了一條最極端的路。他不僅自斷了持刀的左臂,還強行散去了全身近八成的精純修為,在佛門的心池中整整浸泡了三年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語氣重了幾分。
“不過基於他所修功法,以及之前吞服過一枚八階凰天丹,在此基礎上破而後立,登臨六階。”
陸星河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自斷一臂,還要散功?這也太狠了。
言冽坐在陰影裡,手指摩挲著胸口的那枚銅錢。這種方式應該和刀聖自身的體質有關,並不適合自己。
至於自斷一臂,那更是下下策。
洛清歌看到言冽的樣子,嘆了口氣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只是擔憂的看了一眼言冽,確保他確實沒什麼問題之後,留下最後一句話,離開了這裡。
“這三天,儘量控制情緒。”
幾人聽到這裡,一時間氣氛有些沉重,言冽看了看時間,擺了擺手,自顧自的躺進了連結倉,說道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,準備同步吧。”
陸星河和蘇可樓見狀,也相繼躺進艙體。言冽最後看了一眼現實世界的金屬天花板,拉下了艙蓋。
冰冷的液體逐漸覆蓋全身,意識開始下墜。
畫面從模糊變得清晰。
意識恢復的一瞬間,就聽到周圍焦急地喘息聲,西周似乎守著幾個人。
陸星河和蘇可樓剛剛甦醒,正一臉擔憂地看著這邊。殷雲正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湯,見狀立刻驚喜地叫出了聲。
“師兄,你醒了!”
她快步走過來,將藥碗放在石桌上,伸手想去扶。
言冽擺了擺手,強撐著坐起身。他嘗試著運轉了一下體內的內力,果然,和現實一樣,那些內力沉重得如同水銀,每挪動一寸自己的腦子就如同針扎一樣,要不是銅錢壓制,恐怕又要原地暴走。
言冽皺了皺眉。
這次戰鬥之後自己才發現,自己現實和天境的身體似乎是完全重合的。
這意味著他在天境受到的每一分煞氣侵蝕,都會實打實地刻在靈魂裡。
最重要的是,如果自己在天境裡死了,恐怕永遠也回不到現實中了。
他看向殷雲,嗓音有些沙啞。
“現在什麼情況。”
殷雲一邊拿過靠墊塞在他身後,一邊輕聲回答。
“天雲門己經安全了。師尊剛才來看過你,說短時間內絕對不能再動用內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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