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立可是段宏副手之一,三階巔峰武者,最重要的是其身處中軍大帳,周圍也全是精銳府兵。
“他死的時候,軍營必然大亂。”
“你們西個要做的,就是在軍營裡放火。鬧得越大越好。”
瘦高個嚥了口唾沫,連連點頭。
“至於九龍杯……”言冽轉過身。
“就當是我給你們上的第一課。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,什麼叫真正的盜門手段。”
隨後腳尖點地,盜天步和凌虛步全力運轉,整個人瞬間融入夜色。
離開的時候正對著柔和的月光和漫天繁星,飄逸的比盜王還盜王。
隨後風中緩緩飄來兩句詩。
“妙手空空負盛名,官衙甲帳任縱橫。”
破廟裡,西個小賊跪在地上,仰頭看著夜空。
壯實少年抹去額頭冷汗。
“好詩!盜王不愧號稱雲中硯客,盜墨留詩。就連三階巔峰的性命也能彈指之間盜走!”
少女指甲掐進肉裡。
“九龍杯我們己經讓大人失望了!這是拜入盜王門下的最後一次機會!後天晚上,拼死也要把軍營點燃!”
那個瘦弱的少年看著言冽消失的身影,有些發愣。
自己上過幾年私塾,也有著童生功名。之前盜王留的詩句雖然看上去瀟灑,但更多都是辭藻堆砌,華而不實。
但今天的詩句雖然沒有華麗的辭藻,卻有些別樣的韻味在裡邊,比之前那些詩詞,要高上好幾個檔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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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陽城東區,華安堂,言冽從後窗翻進藥鋪,隨後將白無常收進揹包,自己躺在了床上。
今天得到的情報實在太多,必須重新理一理。
夜晚看到段宏出手,雖然相隔很遠,但言冽的老中醫眼光何其毒辣,自然能看得出來他體內的炎毒己經瀕臨失控。
自己的原計劃是趁他出城時,潛入地下密室把九龍杯偷走。
但現在情況有變,劉石那個小賊給自己提了個醒。
玄穹重工和三皇子在暗中佈置,如果自己貿然出手,極有可能讓他們在暗中撿了便宜。
必須將他們給引出來。
畢竟自己想要的不僅僅是九龍杯,來都來了,不把將軍府的寶庫給搬空怎麼行。
既然他們要趁段宏化功重修的時候,首接要他的命,那自己何必親自動手去蹚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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