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!這……這脈象……”言冽聲音發著抖,額頭冷汗首冒。
段宏眼神瞬間轉冷,五階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壓在言冽肩頭。
“說。若有一句虛言,本將讓你走不出這扇門。”
言冽趴在地上,聲音帶著哭腔:
“將軍恕罪!草民不敢隱瞞。將軍這脈象……如岩漿沸騰,五內俱焚!這絕非尋常火毒,而是……而是修煉至剛至陽之法,導致陽氣過盛,反噬經脈啊!”
大廳內死一般寂靜。
段宏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機,但很快被狂喜掩蓋。
“華大夫,起來吧。”段宏收起威壓,語氣緩和了幾分。
言冽顫巍巍地爬起來,低著頭不敢看段宏。
“你既能看出本將的癥結,可有解法?”段宏盯著他。
言冽擦了擦汗,思忖片刻,咬牙道:
“草民那‘鎮淵化炎湯’,輔以獨門針灸之術,可暫緩經脈灼燒之苦。但若要根治……草民無能為力。這火毒己入骨髓,非人力可拔除。”
“暫緩就夠了。”段宏眼中精光暴漲。
他本來就沒指望一個遊方郎中能根治《焚天訣》的反噬。
他要的,只是在散功重修的這幾天裡,穩住體內暴走的炎毒,確保散功過程萬無一失。
“需要什麼藥材,儘管去庫房取用。從今日起,你留在府內,專門為本將調理。”段宏首接下令。
言冽面露難色:“將軍,草民那藥鋪裡還有病患……”
“砰!”
段宏手邊的茶盞化作齏粉。
“本將的話,不想說第二遍。”
“做好你該做的,從此之後你就是將軍府的貴客,不然.........”
言冽嚇得一個激靈,連連磕頭:“草民遵命!草民這就為將軍施針!”
段宏脫去上衣,將內襯向下扒了一半,露出精壯的肌肉。
言冽看了一眼,第三把鑰匙還在他的懷裡。
他的皮膚隱隱透著不正常的暗紅色,靠近了甚至能感覺到一股熱浪。
言冽打開藥箱,取出九根三寸長的銀針。
“將軍,此針法名為‘透天涼’,施針時會有冰火交鋒之痛,還請將軍忍耐。”
段宏冷哼一聲:“本將豈會怕痛,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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