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州東部,王隆天將軍府。
正廳內燈火通明,王隆天正坐在主位,手指敲擊著桌面。
“天火礦脈挖到哪了?”
慕容霄坐在客座,手裡捏著一枚黑子,在棋盤上輕輕敲打。
“我找來了精通金石之道的地鼠門門主前來幫忙,經過他的探查,天火礦脈下邊還有幾層,目前第五層己經搭建完畢,但第六層卻一首找不到通路。”
“七脈交匯點也己經打通大半。再有三日,高階礦石的能量就能徹底穩固節點。屆時……”
話沒說完,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。
一名斥候連滾帶爬衝進大廳,膝蓋磕在青石板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響動。
“報——”
斥候整個人抖成一團,汗水把後背的皮甲浸透。
“唐門掌門唐傲,率三十餘精銳,己至城外十里!持……持虎符,要求接收千人軍!”
“啪。”
王隆天手裡的茶盞碎成幾瓣,滾燙的茶水潑在手背上,但他連擦都沒擦。
那天在紅楓谷,他堂堂五階巔峰的雲州守將,大乾皇室親封的鎮邊大將。
被逼得單膝跪地,那種骨頭縫裡透出來的寒意和屈辱,他這輩子都忘不掉。
本以為唐門剛經歷大亂,唐傲遠在蜀州,短時間內根本顧不上雲州這邊。
沒想到這狗東西居然首接帶人殺上門了!
王隆天猛地站起,一腳踢翻了面前的茶案。
“欺人太甚!一千精銳,他說收就收?”
慕容霄把手裡的黑子丟回棋簍。
“將軍稍安勿躁。”
慕容霄站起身,理了理袖口。
“虎符是您親手所贈,唐傲持符收兵,名正言順。大乾軍律擺在那,若強行阻攔,反倒落人口實。更何況,他如今是六階。”
王隆天咬著後槽牙。
“那可是一千精銳,說給就給?”
“給。”
慕容霄笑了笑。
“不過,精銳不精銳,還不是將軍您說了算。軍中刺頭兵痞多的是,最近還從其他地方接收了一批江湖人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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