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令,開城門。我親自去迎這位唐掌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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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門外。
唐傲一襲青衣,負手而立。夜風吹得衣襬獵獵作響。
他身後,三十名唐門精銳肅然而立,個個腰懸暗器囊,氣息沉穩。
唐安歌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麻衣,腰間別著一把菜刀,手裡捏著一根大蔥。
“咔嚓。”
唐安歌咬了一大口蔥,嚼得津津有味。
她歪著頭,看著城牆上嚴陣以待、箭矢上弦的弓弩手,嘟囔了一句。
“這麼大陣仗,是要打仗還是要請客吃飯?”
唐傲頗有些無奈。
“姑奶奶,您能不能把蔥放下。”
唐安歌把剩下的一截蔥又往嘴裡塞。
“不能。趕路餓了,這可是正統雲州大蔥,水靈靈的,一點都不辣。”
“……”
唐傲不再說話。
他抬頭看著城門方向,周身的氣息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但正是這種平靜,讓城牆上的弓弩手們手心全是汗。
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。
王隆天穿著一身暗金重甲,大步走出來。他身後跟著八名西階偏將,陣型排開,氣場十足。
這是雲州邊防軍能拿出的最高規格接待陣容。
王隆天臉上堆起笑容,雙手抱拳,隔著老遠就開始客套。
“唐掌門遠道而來,王某有失遠迎,實在是——”
唐傲往前邁了一步,王隆天的話就卡在了喉嚨裡。
六階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。
空氣瞬間變得粘稠,地上的碎石無風自動,懸浮在半空。
八名偏將齊刷刷往後退了半步。沉重的鎧甲摩擦出刺耳的聲響。最前面的一名供奉膝蓋發軟,骨骼發出一聲悶響,額頭瞬間冒出冷汗。
五階巔峰的王隆天更是首當其衝,體內原本奔湧的內力瞬間被凍結,連抬起手臂都變得極其困難。
唐傲根本沒接他的話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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