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東西得回去慢慢研究,現在不是細看的時候。
接著是西方,那隻蓄勢待發的蠍子雕像。
蠍子口器裡靜靜躺著一枚黑色骨戒。戒面上刻著一隻微型蠍子,每一根尾刺、每一對螯足都栩栩如生。
言冽捏起骨戒,以神念探入。
裡邊別有洞天。
骨戒內部,竟然別有洞天。這是一件上古時期的須彌法器,內部空間不大,也就兩個籃球場大小。
但空間裡封存著整整三十六種毒材種子,用玉盒分門別類地碼放著,每一盒上都刻著名字。
言冽掃了一遍名字,倒吸一口涼氣,以自己飽讀醫術的知識,竟然也只能認識二十多種。
而且每一種都是在大乾難得一見的珍稀品種。隨便拿出一盒放到現在的黑市上,都是有價無市的絕品。
更讓他意外的是,骨戒套上手指的那一刻,一股奇異的感覺傳來。
自己總感覺,這個須彌空間裡的“土壤”是活的。
不是普通的封存空間,而是一個可以種植的微型藥田。
不僅如此,尋常須彌袋需要和自身精神力繫結,因此每個人只能帶上一個,但這個戒指不同,自成空間。
也就是說,自己帶上尋常須彌物品的同時,也同時可以使用這個骨戒。
言冽盯著骨戒看了好幾秒,然後慢慢把它推到了右手中指上。
三十六種滅絕毒材的種子,外加一個能種活它們的空間。
言冽的呼吸都快了幾分,這玩意兒的價值,簡首無法估量。
賺麻了。
他強壓下心中的狂喜,走向了北方的蜘蛛雕像。
蜘蛛口器裡嵌著一塊巴掌大的玉牌,材質通透,但內部佈滿了無數細密的絲線狀裂紋。
言冽拿起玉牌。
玉牌主動釋放出一股精神波動,首接灌入他的識海。
一幅完整的三維地圖在腦海中展開——那是十萬大山最深處的地形全貌。
山脈走勢、河流分佈、毒瘴區域,事無鉅細,全部標註得清清楚楚。
其中一個位置被特殊標記,紅色光點不斷閃爍。
標註文字:毒祖墓府。
言冽心頭一緊。萬毒之祖不僅從十萬大山走出來,死後還葬回了那裡。而且專門留了張地圖指路。
這是等著後人去開棺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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