鉤吻軒掌門見狀,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墨綠色的玉瓶,放在石桌上。
“這是我花費了宗門一大半的積蓄,從黑市上購得的奇毒‘神仙倒’。無色無味,就算是五階強者,在重傷之下猝不及防,也得著了道!”
“我們今夜就動手!只要殺了她,能解開我們神魂中的印記!我再也不想當任何人的走狗了!”
言冽隔著數十丈的距離,指尖一縷包裹著玄武神唸的青囊真氣悄然探出,在那玉瓶周圍繞了一圈。
毒性確實猛烈,手法也算精妙。
對付一個重傷的五階,或許還真有幾分效果。
言冽摸了摸下巴,當即改變了主意。
空蘭宗這幾本破功法,不拿也罷。
相比之下,他對那個神秘的“斬花闕”,和那個一聽到移花宮三個字就暴走的“姥姥”,更感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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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州東部,寒冰門。
書房內,濃重的藥味揮之不去。
曾經威風八面的寒冰門主,此刻蜷縮在書房的太師椅裡,伏在案前。
“咳——!”
一口帶著黑紅色血絲的濃痰噴在宣紙上。
寒冰門主顫巍巍地將紙揭起來看了看,苦笑著扔進廢紙簍。
在斷刃城下,他被花無缺的假功法坑得根基盡毀,一身修為雖然勉強維持在了五階初期,但壽元大損,怕是活不了多久了。
也幸好五階的架子還在,才沒讓那些虎視眈眈的宵小之輩,上門來瓜分了寒冰門的家業。
他重新鋪了張紙,蘸了蘸墨。
松寒功執行的十二個關鍵竅穴,還有第三層到第五層的心法訣竅,他得趁自己還能動的時候寫下來。
宗門一千三百年的基業,不能斷在自己手裡。
就在寒冰門主奮筆疾書的時候。
“咔嚓。”
一聲碎裂聲響起,籠罩在門派之外的防禦陣法,如同紙糊的一般,轟然碎裂。
寒冰門主猛然抬頭,驚駭的看向大門處。
大門無風自開,一道白色身影隨之踏入書房。
白衣女子身量修長,髮絲用一根銀簪隨意挽起,面容清絕得不似凡人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寬大的袖口處,用極細的銀線,繡著一朵栩栩如生的奇異花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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