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的默契不用多說，在打架這件事上也是如此，一拳一腳全都結結實實地砸在對方身上。
兩人下手一個比一個黑，黑澤剛在卡爾臉上砸了一拳，卡爾手中就劃出手術刀，向下斜切過去！
黑澤腳下蔓延出黑色的影子，瞬間從原地消失，出現在幾步之外，和卡爾拉開了距離，他冷聲說：
“你犯規了，卡爾。”
手術刀在卡爾手中靈活地轉了一圈，又被收起來了，他摸了摸嘴角，沾了幾點血跡，語氣很無奈，但也很真誠地說：
“抱歉，誰讓你打我臉呢，以前是無所謂，但以後……這張臉很重要啊。”
黑澤向卡爾的臉看了一眼，他的老二就不重要嗎？很快，黑澤又攻過來，專挑臉打。
兩人都沒有再用武器，也沒有用異能，純粹的體力對抗，踢、打、摔、拿，乘隙搗虛，遞勝遞負。
不知道打了多久，兩人的體力都耗盡了，各自躺在地上。
胸中的暴躁似乎被一拳一腳打出去了，晚風拂過，兩人都冷靜了很多。
過了一會，黑澤終於開口：“林鹿換了我的牌。”
“呵呵。”
卡爾聽了，竟然笑出聲，還忍不住笑了好一會。
黑澤：“你笑夠了沒？”
卡爾長舒一口氣，說：“活該。”
黑澤：“……老大讓我幫他也打一架，我本來想算了的，現在打吧。”
卡爾：“黑澤，你己經很長時間沒做過心理測試了，你應該對自己的情況有明確的認知，你覺得你的破壞慾好點沒有？”
黑澤不語，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迴避。
卡爾等了一會，翻身坐了起來，“你不要把病態的情緒放到鹿鹿身上去，不要試圖控制她，她好不容易才自由，她沒有必要對你負責，如果你覺得精神上承受不了，那你就退出。”
黑澤：“滾。”
說一堆沒用的，最後那句才是重點吧。
黑澤也坐起來，看了看卡爾：“你告訴我，什麼叫‘她好不容易才自由’？”
卡爾摸了摸口袋，問：“你有煙嗎？”
黑澤：“沒有。”
卡爾看上去有點焦躁，他自己調整了一下，說：“鹿鹿很早就在軍部的治療所接受治療，但其實，在我接手她的時候，她己經進入康復階段了，她的身體有大量的藥物後遺症，包括嚴重的過敏，神經衰弱，多個器官損傷。
她那個時候太瘦了，免疫力也太差了，她的活動範圍僅限於治療所，我的記憶裡總是出現她趴在玻璃窗上等我的畫面，她就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兒，被關在籠子裡，那個時候我就想，如果她能飛出去，要我做什麼都行。”
卡爾忽然瞥了一眼黑澤，他的氣息變得格外陰沉，殺氣根本藏不住，他的精神力沼澤己經悄悄蔓延出來。
這才是黑澤失控的樣子，似乎想要吞噬一切，破壞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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