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月花仙
第六十八章 月花仙
許書漾嚇了一跳,抬眼覷著父親,小小聲道,“爹爹。”
許懷遠見她小臉都被嚇白了,又有些不忍心,“昨晚上你去見了秦錚?”
原來是這件事。
許書漾輕輕鬆口氣,乖巧點頭道,“他受傷了,傷得很重。”
她說得天經地義。
一個無關緊要之人的傷情,像是多叫人牽絆似得。
細看那雙杏眼裡,竟還有不忍和難過。
說起來,這次回來,倒不見她再提起姓蕭的那小子。
許懷遠看在眼裡,不動聲色的轉了話頭,“那日鷹犬房的事情,你與我仔細說說。”
出事這些天,這還是父親頭一次問起,許書漾老實得很,不敢有什麼隱瞞:
“我被騙去鷹犬房,雜間的門被人從外頭鎖了,有人要放火燒死我們,危急關頭,是秦錚趕過來救下我們。”
但她還是用了點心機。
既不說她被誆騙的原因,也不直說刺客的身份,而是強調當時的緊急,儘量撇清秦錚與季延的衝突,突出秦錚在整件事中起的作用。
許懷遠又問:“刺客的身份你知道嗎?”
許書漾頓時覺得頭皮發麻,有心想說自己不知,可話到嘴邊,到底認下了,“我知道,是死士。”
“不是有意瞞著爹爹,只是您近日忙碌,其實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,準備思考出結果再來跟您說。”
“我覺得那刺客,是……的人。”
她伸出手比了個四的手勢。
哪怕許書漾儘量將過程說得簡略,許懷遠仍舊聽得一陣心驚膽戰。
待得聽她說出幕後之人,一時又有些無語。
看著女兒烏亮亮的眼睛,每一句話都叫他意外至極。
一個小姑娘,傷都沒好全,竟關心起朝堂政事。
鷹犬房的事,不光陳千璋和禁軍在查,許懷遠也一直在暗中調查。
傷了他的女兒,不論是誰,他都會叫那人付出血的代價。
至於那名死士的身份,許懷遠寧願相信出自譽王,都不可能是四皇子。
一個沒權沒錢沒封邑的皇子,他拿什麼豢養死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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