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處,凌雲昭嘴角抽搐,一時不知該喜該憂。
她定了定神,將手從弟弟背上收回,轉到他對面,雙手扶住他的肩膀,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阿霄,如果阿姐問你,如果不能修煉,你能平平安安的過這一生,阿姐護你一世周全,富貴榮華,壽終正寢,或者是……”
她的聲音很輕,輕到只有她們三人能聽見:“踏上修煉之路,成為真正的強者,但這條路九死一生,下場可能極為悽慘,這樣……你要怎麼選?”
凌雲霄垂眸,沉默了許久。
死牢裡安靜得能聽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,凌雲鈺也收起了嬉笑,一臉凝重地望著這對姐弟。
然後,凌雲霄抬眸,目光堅定不移地望著她:“阿姐,我想清楚了!我想修煉,我不想當一輩子廢物,我想強大了保護阿姐和孃親。”
他的聲音還帶著少年的稚氣,卻字字鏗鏘:“我受夠了被人叫廢物的日子,也受夠了看著阿姐一個人扛下所有,哪怕只有一線機會,我也要試一試。”
凌雲昭看著弟弟眼中的光芒,心中湧起一股酸澀又滾燙的情緒。
她用力握了握他的肩膀,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:“好,那關於你修煉的事,阿姐來想辦法,希望你記住今日的選擇,來日不管發生何事,你都不要後悔。”
“阿姐放心,我絕不後悔。”凌雲霄重重點頭,眼眶微紅,卻笑得格外燦爛。
“絕不後悔什麼?”
牢房門外,響起一個低沉渾厚的男聲,帶著幾分無奈,幾分疼惜。
鐵欄上的鎖鏈被人撥動了一下,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緊接著,一道高大的身影從甬道的陰影中走出來……來人約莫四十出頭,方臉濃眉,頜下蓄著短鬚,一身墨色錦袍,腰間束著白玉帶,正是城主府的二老爺凌振海。
“爹!我就知道,你不可能不管我的。”
凌雲鈺一看見來人,立時起身飛撲過去,雙手穿過鐵欄縫隙,緊緊攥住凌振海的衣袖,眼眶泛紅,聲音裡帶著撒嬌的哭腔。
凌振海拍了拍他的手背,嘆了口氣,將提在手裡的一個大食盒從柵欄下方塞進牢房。
食盒是紫檀木的,雕著纏枝蓮紋,沉甸甸的,一開啟蓋子……醬牛肉、桂花糕、蓮子羹的香氣便瀰漫開來,與死牢裡的腐臭氣息攪在一起,說不出的違和。
“這次你們犯的事有些大,爹恐怕……”
凌振海的聲音壓得很低,目光復雜地看向牢房內的小兒子:“撈不出你了。”
“什麼?爹你不要我了?”
凌雲鈺猛地鬆開手,退後一步,眼淚唰地掉了下來:“你以前說過,不管我闖多大的禍,你都能把我撈出去的,你騙人!”
“阿鈺,不是爹不撈,而是……”
凌振海欲言又止,目光復雜地看向牢房內的三個孩子。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像是嚥下了什麼苦澀的東西,最終還是艱難地開了口:“城主下令不許任何人求情,不然按同罪論處。而且你們的判決下來了,被髮配雲荒石坪挖礦一百年,明日一早就要動身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肩膀塌了下去。
“什麼?挖礦一百年?”
凌雲鈺不敢置信的瞪著自己爹:“我出來都一百一十多歲了,那不是要老死在礦坑裡了嗎?”
”!了來不回都死到能可,基築功,煉修好好能不果如你“:痛悲很是像,頭點奈無海振凌
!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