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昭手中的白骨劍翁嗚一聲,出鞘迎敵。
但對方一見到他手中的劍,瞬間眼睛都紅了:“是靈器白骨劍?!!!”
當時就是為了這把劍才去堵他,結果反被他阿姐打成狗……待他們被下人撿回去配來時,他們已被髮配去了雲荒石坪。
原本以為此生再與白骨劍無緣,沒想到他卻自尋死路自己跑了回來,他們不想放過這個機會:“凌雲霄,只要你把白骨劍給我們,我們就……饒你一命如何?”
“哼!”
臉皮厚,竟然還敢打他白骨劍的主意,怕不是不知死字怎麼寫:“做夢!”
“不給,殺了你。”
“來啊!”
凌雲霄劍鋒破空的剎那,連空氣被撕出一道白痕。
“啊……”
被斬中的少年衣袍鼓盪,胸腹間爆開一聲骨節錯位的悶響,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,被那一劍轟得雙腳離地,倒飛出去。
塵土與碎石在他身下拖出一條長長的軌跡,隨後轟然撞上城主府大門,然後滑落在地,四肢攤開,一動不動。
其他幾個少年舉著劍還懸在半空,見到這一幕,喉嚨裡的話像被那隻劍鋒堵住,一個字也擠不出來。
只剩下瞪大的眼睛裡倒映著持劍人緩緩歸鞘的動作,以及那道身影身後翻卷的塵土,像一面轟然倒塌的牆。
“你……你築基了?”
剛才他一劍斬飛的少年已是煉氣大圓滿的修為,可在他面前竟不是他一劍之敵,這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:“不,這不可能。”
明明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,只是去了雲荒石坪一趟就築基了?
怎麼想都很魔幻,但剛才他那一劍使出時的靈氣波動,又確實是築基無疑,這就不得不讓人震驚的。
同樣震驚的,還有才剛出來的凌振天,他看向凌雲霄的目光就在看一個稀有物:“……你築基了?”
他姐只是出嫁一趟回來,就從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,晉級到築基後期。
而他只是被髮配去了一趟,這就築基了?
什麼時候築基,竟這般容易了?
對於這個長期忽視他們母子三人的父親,凌雲霄並不願理會。不過這是在城主府門口,他多少要給他幾分面子:“回父親,是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……”
“怎麼不會?”
不知何時已下了馬車的凌雲昭正抱臂冷笑:“我阿弟本就是天才,你自己不會培養,不會教孩子,如今我阿弟自己成才,你倒懷疑起來?臉呢?”
一看見她,凌振天就開始頭痛。
“你們怎麼又回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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