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璇西轉，能傷到我刀的人，你是第一個。”
李元沒搭理他，趁他說話的空檔，又是一劍刺出。
這一劍用了全力，十二竅全開帶來的元力加持，加上虛漩的暗色紋路與萬類霜天中的劍意共振，劍身上的暗色紋路瘋狂閃爍，劍意中帶著一股肅殺之氣。
姜龍橫刀，刀劍再次碰撞。
這一次，李元沒有被震退。
他雙腳踩進地面，硬生生扛住了這一刀，劍尖抵著刀身，兩人的元力在碰撞處炸開，周圍的營帳被氣浪掀翻。
李元的左肩在這一刻中了一刀。
姜龍在格擋的同時，左手從腰間拔出一柄短刀，一刀捅進了李元的左肩。
刀尖從肩胛骨穿出來，鮮血順著刀刃往下流。
李元悶哼一聲，不退反進。
他頂著刀尖往前衝，右手食指在姜龍收刀的間隙點出。
碎星指第三層·歸墟。
指尖點在姜龍胸口。
姜龍瞳孔驟縮。
他感覺到了，這一指不是普通的攻擊，是指尖上凝聚著一股能分解一切的力量，那是規則層面的攻擊，不是元力能擋的。
他想要後退，但己經來不及了。
歸墟之力在指尖炸開，虛息之力瞬間侵蝕進姜龍體內。
五境命輪五轉的修為在歸墟之力面前，就像紙糊的一樣，他的命輪在瞬間被分解，然後是經脈，然後是血肉，然後是骨骼。
姜龍整個人從胸口開始，一寸一寸地消失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消散的身體，眼中沒有恐懼，只有一種平靜。
他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，整個人就化成了粉末，消散在夜風中。
全場死寂。
火把的火苗跳動著，照亮了所有人臉上的表情。
天策影衛們握著刀，目瞪口呆地看著姜龍消失的地方，那裡只剩下一團淡淡的虛息在空氣中飄散。
蘇景和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盯著李元，盯著李元指尖還在冒著暗色虛息的手指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。
李元沒有說話，他低頭看了一眼左肩，刀尖還在，血還在流。
他伸手握住刀柄，一把拔出來，鮮血噴出來，濺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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