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虛種是引子，元力是養料，你的身體是土壤。”黑影伸出手，五指張開，像是在描繪什麼，
“三者在你的體內，形成了完美的共生。”
“高市大人找了無數紀元，從上古蒼諾崩毀之前就在找，找遍了九域，找遍了混沌海邊緣，找遍了每一塊被虛息侵蝕過的土地。”
他收回手，目光灼灼地盯著李元。
“本座以為高市大人要的東西，永遠也找不到了。”
“但本座找到你了。”
他笑了，笑得很開心，像一個孩子找到了丟失己久的玩具。
“完美的容器。”
蘇慕白的手指在袖箭上收緊，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只有李元能聽見：“他在說什麼？”
李元沒有回答，因為他在思考。
黑影的話裡有很多資訊：高市大人、左旋虛種、完美容器、上古蒼諾崩毀之前。
這些資訊在他腦子裡快速排列組合，拼出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但他還沒有拼完，黑影就動了。
不是攻擊，是後退。
他後退一步，身體開始變得透明，像一道影子正在被陽光蒸發。
李元拔劍。
萬類霜天出鞘，劍身上暗色紋路亮起，虛漩在丹田中瘋狂運轉，十二竅全開。
破曉一劍刺出。
劍氣貫穿黑影的身體，但沒有任何阻力，像刺進了一團煙霧。
黑影的身形在劍光中緩緩消散，像一幅水墨畫被水慢慢沖淡。
只剩最後一縷輪廓時，他開口了。
“記住，本座是‘妖’的‘影祭司’。”
他頓了頓，豎瞳中閃過一絲笑意。
“下一次見面，高市大人會親自來見你。”
“他不會問你願不願意。”
“他會首接收下他的容器。”最後一縷輪廓消散在月光下，像從未存在過。
峽谷裡恢復了死寂。
虛骸屍體散落一地，淨化手印的金色光芒還在空中緩緩旋轉，王陵守衛們站在峽谷入口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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