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和出賣朔風國的時候把那座遺蹟作為投名狀獻給了天策帝君，帝君一首沒開啟。”
“需要王室血脈。”李元說。
“對，但他自己不敢進，遺蹟的禁制是先祖設下的，叛國者的血脈會被反噬，所以他需要我活著，他一首需要我活著。”
橘忽然往前邁了一步。
“他在遺蹟裡找到了一件東西，早苗一脈的暗線沒有接觸到核心，只知道那件東西和虛之殘片有關。”
石屋裡沒人說話。
天策的庇護，妖的支援，虛息法器，雙面間諜計劃，遺蹟裡的未知底牌，還有蘇慕白本身。
蘇景和手裡六張牌。
每一張都能讓局勢逆轉。
李元靠在石桌上，眉心竅緩緩運轉。
演化推演把橘的情報拆解、標註、交叉比對。
蘇景和的六張牌全部攤開。
每一條線都指向同一個人——蘇慕白。
李元抬起頭。
蘇慕白站在石桌前，手撐在桌面上，低著頭。
她的呼吸不太穩。
他等了幾息，等她呼吸稍微穩了才開口。
“先確認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確認蘇景和真的想殺你嗎？”
蘇慕白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李元的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，
“如果蘇景和真的想殺你，他應該己經動手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蘇慕白臉上。
“他等的是什麼？”
蘇慕白的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她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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