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想起秦霜師兄說的“天裂不是天災，是人禍”。
“那登天之路呢？”他又問，“傳說有登天之門，進去就能超脫。”
酒半仙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有點怪：“你也信這個？”
“聽說的。”
“傳說嘛，聽聽就行。”酒半仙擺擺手，“真真假假，誰知道呢。反正流傳幾千年了，深入骨髓，宗門教材、帝國祭祀、血脈記憶、散修歌謠，哪兒都有。”
他頓了頓，忽然問：“古籍裡記載了十二轉？”
李元點頭。
酒半仙盯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小子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他說，聲音很平，“意味著生死”
李元心裡一緊。
“生死？”
“對。”酒半仙說，“常規是九轉。超過九轉，要麼是機緣，要麼是災劫。十二轉……我活了這麼多年，只聽說過，沒見過。那是打破常規的路，上限更高，但代價——”
他停住，沒說完。
李元等了幾息，問：“代價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酒半仙搖頭，“走過的人，都沒活下來。或者說，活下來的，也沒告訴別人。”
他走回槐樹下，靠著樹幹，又灌了口酒。
“你之前問我，啟靈超過九竅會怎麼樣。現在你自己看到了，十二轉。這路子，前西境——啟靈、鑄脈、凝璇、開闢——可能有這種說法。但到了五境命輪，積累方式可能就變了，或者資訊斷了，或者追求十二轉的人，都死了。”
李元沉默。
他想起系統那行字，還有剛才衝擊西轉時經脈的撕裂感。
“所以，”他開口，聲音有點幹，“這是一條……更難的路？”
“難？”酒半仙笑了，“不是難不難的問題。是這條路本身，就不該有。你走了，你覺得會有什麼好下場？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但話說回來，如果真能走通……那上限，九轉突破，和十二轉突破，或許根基不一樣，潛力也不一樣。”
李元沒說話。
他腦子裡飛快轉著。
一年。他只有不到一年時間，要突破到五境命輪，協調血脈衝突。
常規修煉，從一境啟靈到五境命輪，天才也得十幾年。他等不起。
十二轉……如果真能走通，根基更紮實，突破更快？
可代價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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