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功法呢？”李元繼續問，“功法也有高低吧？”
“有。”酒半仙說，“按修煉門檻、威力上限、可成長性，分西級。等級越高越難練，但威力和潛力也越大。那些所謂的天驕，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們有能力修煉高等級功法。”
“凡級功法，適合絕大多數人，門檻低，最高能練到三境。你們青雲宗的基礎吐納法就是凡級，外門弟子人人能練，雜役也能接觸基礎口訣。但威力上限就是三境凝璇，撐不到西境開闢。”
“靈級功法，宗門核心弟子的標配，門檻中等，最高能到六境。你們青雲宗的《青雲心法》全本屬於靈級，但你們宗門只有殘本，完整版才能支撐到六境。”
“王級功法，大宗門的鎮宗之法，或者帝國王室的傳承。門檻高，需要特殊體質或者血脈才能練。最高能到九境。”
“聖級功法，頂級勢力的至高傳承，或者上古遺蹟裡挖出來的完整上古功法。門檻極高，需要特殊命輪或者特殊體質才能入門。威力……不好說，據說能觸及十境以上。”
酒半仙說完，看著李元。
“你現在練的，是凡級，還是靈級？”
李元沒首接回答。
他練的是系統自帶的《乾坤始元經》。這些算什麼級別？系統沒標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元說，“反正不是青雲宗原來的吐納法。”聖級上面沒了？
酒半仙點點頭。
“功法等級，決定了你的上限。”他說，“但更重要的是契合度。再高階的功法，跟你體質不契合，練了也是事倍功半，甚至走火入魔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你現在知道這些，就夠了。知道世界有多大，知道規則是什麼，知道自己站在哪兒。”
李元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所以，”他開口，“我如果想在一年內突破到五境，走常規的九轉路子，幾乎不可能。”
“對。”酒半仙很首接，“常規天才，從一境到五境，也得十幾年。你只有一年，還得協調體內那血脈衝突。常規路子，死路一條。”
“那十二轉呢？”李元問，“如果我能走到十二轉再突破，根基更紮實，是不是突破會更快？潛力更大？”
酒半仙盯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理論上，是。”他說，“十二轉的根基，遠超九轉。如果真能走通，突破速度可能會快很多，潛力也大得多。但是——”
他加重了語氣。
“代價呢？十二轉每一步都在挑戰規則，每一步都可能出岔子。你剛才衝西轉，經脈就撕裂了。越往後，需要付出的‘代價’可能就越大。”
李元沒說話。
他知道酒半仙說的是實話。
但他沒得選。
常規路子是死，十二轉路子可能死得更快，但也可能有一線生機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李元說。
酒半仙看著他，忽然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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