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字，很輕。
但劉三刀的表情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李元靠在石柱上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他轉頭看向雜役隊伍。
“趙大山，把你在礦洞口看到的，說出來。”
趙大山站起來，轉過身，面向高臺。
他的腿在抖，聲音也在抖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死：
“上個月我輪值夜班看守礦洞入口，半夜，我看見劉管事帶著兩個人，揹著麻袋從礦洞裡出來，麻袋很沉，裡面透出元息石的光。”
“你放屁！你一個雜役~~~”劉三刀咆哮著衝前一步。
掌門抬手，一道氣勁把劉三刀壓回原地。
李元沒看劉三刀，他又看向雜役隊伍。
“王五。”
王五顫巍巍站出來，聲音發飄：“我……我也看到過，劉管事經常晚上去礦洞。”
“李西。”
“我也是。有次下夜班撞見，劉管事瞪我一眼，讓我把嘴閉緊。”
三個人證，一個可以是串通，兩個可以懷疑，三個——就是鐵案。
全場騷動聲像滾水漫出鍋沿。
高臺上幾個長老的臉色己經不好看了。
裁判長老目光落在賬冊和元息石碎片上，又移向劉三刀，眉頭擰成一個疙瘩。
劉三刀站在原地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看看李元手裡的賬冊，又看看那三個雜役，嘴唇翕動著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。
掌門轉過身，面向劉三刀。
那眼神，冷得像冰。
“劉三刀。你有什麼話說？”
劉三刀噗通一聲跪下去。
膝蓋砸在擂臺青石板上，脆響。
他臉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：“掌門！冤枉！這都是李元這小雜種陷害我！他記恨我侄子，故意設局，這些東西是他偽造的！對！偽造的！他以前是內門弟子，他有這個本事”
“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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