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身者，就是天裂出現時，身上會出現天裂投影印記的人。
這種人很少，一萬個裡不一定有一個。”
李元想起系統第一次啟用時，視野邊緣閃過的那道裂縫虛影。
“天策皇朝，”秦霜手指點在地圖上一個標註“天策護國大陣核心”的位置，“他們的護國大陣，核心紋路，和這些上古陣法，一模一樣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幾秒。
窗外有弟子跑過的腳步聲，嘻嘻哈哈的，隔著一層木板門，聽起來很遙遠。
“天策在收集這些東西。”秦霜說，
“上古封印之物。我不知道他們要幹嘛，但每三千年一次，照身者失蹤，天裂下方的陣法被啟用，然後天策的護國大陣就會增強一分。”
他把地圖翻過來。
背面有一行字，墨跡很深，寫得用力：“師父知道。他不肯說。我自己去找。”
李元看著那行字。
“師父？”他問。秦霜沒回答。
“他書房裡，有關於天裂和照身者的記載，不多，但夠我看出不對勁。
我問過他，他說‘別查，會死’。
我問為什麼，他不說，只讓我好好修煉，別管閒事。”
秦霜扯了扯嘴角，那點笑很冷。
“我查了。然後我這次出去，被人盯上了。傷就是這麼來的。”
他從懷裡又掏出一張紙條，很小的紙條，對摺兩次，遞給李元。
李元接過，開啟。
上面就六個字：“有人盯上你了。藏好。”
字跡和地圖背面不一樣，更潦草，像是匆忙寫的。
“我回來前，在一個小鎮歇腳，早上醒來，這紙條塞在我門縫裡。”秦霜說，
“我不知道是誰放的，但對方知道我在查什麼，也知道你。”
李元把紙條摺好，和令牌一起放進懷裡。
“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？”他問。
秦霜看著他。
“因為你手裡有令牌。”秦霜說，“因為你前兩次讓黑風宗吃了虧。因為你是照身者。”
李元沒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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