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刃停住了。刃尖離李元胸口只有半寸。黑衣男人臉色一變，猛地轉頭。
韓執事站在五丈外。
他什麼時候來的？沒人知道。他就那麼站著，像一首就在那兒。
“韓執事？”黑衣男人認出來了，眼神警惕，“青雲宗的人？你想保他？”
“不。”韓執事搖頭，“我只是來傳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滾。”
黑衣男人臉色沉下來：“韓執事，這是黑風宗和青雲宗的私事。你……”
韓執事抬手。
就那麼輕輕一抬。
黑衣男人整個人飛了出去。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拍中，撞在十丈外的山壁上。山壁裂開一片蛛網紋。他摔下來，噴出一口血，短刃脫手。
他爬起來，盯著韓執事，眼神里全是驚駭。
“五境……不，六境？”他聲音發顫。
韓執事沒理他，看向李元。
李元也看著他。
兩人對視了三息。
韓執事忽然動了。他一步跨到李元面前，抬手，一掌拍在李元胸口。
“噗——”
李元噴出一口血。身體像破麻袋一樣飛出去，撞在潭邊的亂石上。石頭硌斷了他兩根肋骨。他躺在地上，眼前發黑。
痛。
比剛才燃竅還痛。
但他沒昏。
他瞪著眼睛，看著韓執事。
韓執事走過來，蹲下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還活著。”韓執事說，語氣像在評價一件貨物，“命挺硬。”
李元張嘴，血從嘴角流出來：“你……到底……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韓執事打斷他。
“那封印......的力量不是那麼好用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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