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論聲嗡嗡作響。
“那是……二長老？”
“我的天……”
“李元師兄回來了！”
“他怎麼敢……”
幾個長老也到了。三長老、西長老、五長老，還有戒律堂的孫長老。他們看見頭顱，臉色都變了。
孫長老往前走了兩步，指著牌坊：“李元！你這是——”
李元睜開眼。
“二長老梁自引，勾結黑風宗，走私宗門資源，陷害秦霜師兄，意圖引爆庫房毀滅青雲宗。”他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清楚，“證據確鑿，己於落梁嶺伏誅。”
“頭顱掛在這裡，是告訴所有人——”他站起來，轉身面對黑壓壓的人群。“叛宗者，就是這個下場。”
山門前一片死寂。
只有風颳過牌坊，發出嗚嗚的聲音。梁自引的頭顱在風裡轉了小半圈，側臉對著人群。
孫長老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三長老嘆了口氣，背過身去。
就在這時，人群后面傳來一聲咳嗽。弟子們自動分開一條路。
掌門王青山走過來。
他穿得很正式，青色宗主長袍，腰佩青雲劍令。腳步很慢，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。
走到牌坊下，他抬頭看了看頭顱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轉身，面向所有人。
“青雲宗弟子聽令。”聲音不大，但用了元力，傳到每個人耳朵裡。
所有人都低下頭。
王青山從袖子裡掏出一卷黃色帛書，展開。“即日起，首席弟子李元，代行宗主之權，整頓宗門上下一切事務。”
“所有長老、管事、弟子，須聽其調遣。”“違者，以叛宗論處。”他把帛書卷起來，走到李元面前，雙手遞過去。李元接過來。帛書很輕，但手感很沉。“弟子領命。”他說。
王青山點點頭，退到一邊。李元握著帛書，看向人群。
“第一，趙大山。”“在。”
“帶人清查二長老所有親信、弟子，凡有參與走私、勾結、叛宗行為者，廢去修為，逐出山門。”
“是。”
“第二，戒律堂孫長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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