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城裡，可不止你我二人。武榜第九的玄狐劍王，第七的千靈棋聖，全都在。”
“他們倆，功夫不比我差多少。你手癢，儘可尋他們切磋。”
千重刀王眯起眼，“為的是聖武皇子？”
青衣男子輕笑一聲，“還能有誰？”
“武榜把他列在第八，原先排第八的那位，如今跌到第九，心裡能服？自然要尋個由頭，當眾討回來。至於第七那位……多半是來看戲的。”
“他真有那麼厲害？”
千重刀王問的這個“他”，既非第七，也非第九。
“一道八荒神炎，燒穿南門鎮守劉谷的護體罡氣，連人帶甲化成灰燼.......你說，厲不厲害？”
“……他當真才七歲？”
“呵，這話，滿朝文武、江湖豪客，人人嘴上不說，心裡都這麼嘀咕。”
“我倒是越聽越想見見他了。”
“打算挑戰他？”
“……千里迢迢趕來，總不能只喝幾碗茶，再看兩場雪吧？”
千重刀王起身欲走，臨出門前忽又頓步，回身問道：“誰廢了你的手？”
青衣男子苦笑，指尖在空鞘上緩緩劃了一道，“寒山客。”
“嗯。”他只應了一聲，推門而去。
……
皇城西角，一條窄巷深處，簷角懸著半截凍僵的冰稜。
武榜第九的玄狐劍王正緩步穿行，忽被兩人無聲攔住。
他撣了撣肩頭並不存在的浮雪，笑得隨意：“怎麼，缺銀子花，還是閒得發慌？”
為首那人不答，只將一個沉甸甸的布包朝他懷裡一拋。
玄狐劍王隨手解開繫繩，裡頭一疊銀票整整齊齊，每張印著“萬兩”朱印，紙邊泛著新墨香。
他眼皮跳了跳，“手筆不小啊。”
“事兒簡單，你聽著就行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最近，要向聖武皇子遞戰帖。”
“江湖上早傳開了。”
“好。那我首說了.......動手時，不必留情。廢得了，就廢；殺得了，便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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