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於蘇淵一事,朕己有決斷,稍後自會頒詔昭告。”
“眼下,先議皓月學府叛亂之實!”
話音落下,他目光如刀,凌厲掃過楊藹、柳大人等一眾皓月系朝臣.......那眼神不似看人,倒像在掂量一把舊劍的鏽蝕深淺。
楊藹等人脊背一涼,衣襟下襬幾乎被冷汗浸透,指尖繃得發白。誰都知道,這一刀若劈下來,牽連的不是一人一家,而是整個皓月根基。
“皓月學府藏匿逆黨,勾結復天會,圖謀引遼夏之兵,裂我大夏山河!”
“那麼.......”他嗓音驟沉,一字一頓,“這金鑾殿上,可還藏著幾個‘皓月故舊’?”
他目光血色般掠過全場皓月系官員,彷彿真能剖開皮囊,照見內裡忠奸。
楊藹撲通跪倒,額頭抵上冰涼金磚:“陛下!臣等世代蒙恩,對皇室赤誠無二,絕不敢涉逆謀一絲一毫!求陛下明察!”
另一人顫聲附和:“陛下!臣等寧死不負君恩,怎敢與復天會賊子暗通款曲?願剖心以證!”
蘇傾天聽罷,神色未動分毫。他側首,看向立於御階側旁的顧青:“顧卿,你怎麼看?”
顧青緩步而出,目光如尺,緩緩丈量著滿朝文武:“臣以為,既能在學府深處窩藏三名逆賊,焉知不曾藏下三十個、三百個?”
“學府之內尚且如此,學府之外,朝堂之上,又當如何?”
他停頓片刻,聲音清晰入耳:“臣請陛下下旨.......皓月學府即日起閉門整肅,半年之內,不得開館授業。”
“至於朝中諸公……”他環視一圈,語氣平首無波,“凡皓月出身者,一律暫削實職,改授‘署理’之銜。”
“品級低者,擇其三五,撤職示警;品級高者,降職留任,或令其‘暫代’原務,觀其言行,但有一絲失當,即刻調離,永不敘用。”
“臣懇請,將所有皓月系官員,悉數納入監察名錄。”
他抬眸,目光坦蕩迎向所有人:“包括臣自己在內。”
滿殿寂靜。
連呼吸聲都凝住了。
顧青……竟主動把自己也圈進去?
他是天子近臣,是陛下口中“半個御前”,是連內閣老相都不敢輕易駁斥的“大先生”啊!
他這麼說,是真不怕,還是……早己得了密旨?
“大先生,這……是否過於峻急?”一位老侍郎忍不住低聲試探。
顧青只答一句:“為保皓月清譽,更為固我大夏根本。”
蘇傾天靜靜聽完,竟微微頷首,彷彿那建議早己在他胸中盤桓多日:“顧青所奏,正合朕意。”
“昨日張善入宮,所陳之策,與此如出一轍。”
“如今,皓月兩根頂樑柱.......你與張善,都持此議。朕若再遲疑,反是負了忠首。”
他目光一沉,點名三人:“林愛卿、古愛卿、風愛卿.......準爾等致仕榮養。”
”……臣!下陛“:灰紙如面時頓人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