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她嘴角一抽，終於洩了氣：“沒勁的老古董。”
……你們的心意，孤記下了。”
天下無敵？
呵.......
他早己握有神之推演、神之洞察，此身此心，本就是為破界而生。
“隨你罷。話己至此，日後莫怪我未提醒。”
“是麼？”蘇淵唇角微揚，笑意清淺，“既承大師傅與憐月這份厚意，他日若願隨侍左右，孤的東宮、西苑、藏書閣、演武臺……永遠虛位以待。”
她.......她這是被反撩了？
妙傾衣臉騰地燒了起來：“老古董你放肆！竟敢調戲授業恩師！”
“那師傅方才，又是在做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
她指尖一掐掌心，迅速岔開：“換個話題。”
“好。”
她略一思忖，眸光倏然銳利：“你既心意己決，有件事須得提前知會，免得你白走冤枉路。”
“說。”
她美目一瞪，佯怒：“還真當自己是王爺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他答得自然，毫無波瀾。
往昔在臨淵宮習藝時，便是如此.......她教他移花接木，他喚她師傅，言語間從無尊卑拘束。他覺得自在，她也從未覺得失儀。
“……”
她癟了癟嘴，終是敗下陣來：“這是天人境另一重門檻，秘而不宣，只傳於各宗核心長老之手。”
天人境的另一重門檻？
蘇淵眸底微光一閃.......莫非，正是融合九龍天荒訣後，丹田深處悄然凝成的那個虛影？
“它喚作‘法相’，也稱‘武道意志’，乃真正天人境強者的烙印！”
“俗世通行之說，把真元境之上、能感應天地之力、令真元與天勢共鳴者，統稱為天人境。如今多數隱世高手，不過止步於此。”
“但上古之時，這境界只被視作‘感應期’.......是真元境通往天人境的橋，而非岸。只是今人標準鬆懈，索性把過橋者也算作了岸上人。”
“真正的天人境，在感應之上.......唯有凝出法相、證得武道意志者，才算登堂入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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