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進我聖淵王府當侍女，敢用真名？你們魔門的人，膽子倒比刀尖還利？還是覺得.......孤查不出你的底細？”
花影指尖一緊，嘴角又是一抽：
果然……涼透了。
她躲得夠遠了吧？連名字都改了兩個字，連茶水都只喝自己帶的！
怎麼還是被盯上了？
莫非整座王府，連瓦縫裡的灰都在他眼皮底下？
這人的修為……真到了聽風辨骨、觀氣識人的地步？
“說吧，”蘇淵語氣平靜，“來我王府，圖什麼？”
這姑娘自打進門，既沒翻箱倒櫃，也沒偷聽密談，更沒對誰下過黑手.......
就安安分分守在門房邊，偶爾踮腳往街口張望；前幾日還特許她出府逛了三天，結果回來仍是端茶遞水、掃地擦窗，半點破綻不露。
蘇淵也納悶：這不像探子，倒像……真來討碗飯吃的。
既然被戳穿，花影也不裝了。
袖角一揚，髮間珠釵輕響，黃衣旋開，露出一張明豔鮮活的臉來.......哪還有半分怯懦畏縮？
“聖淵王不愧是聖淵王，火眼金睛，瞞不過您。”她微微一笑，眼波流轉，等著看他驚訝、遲疑，甚至失神。
蘇淵神色未動，只淡淡問：“圖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
她略一抿唇，乾脆首說：“逃難來的。躲進您這聖淵王府，圖個安穩。”
“躲什麼？”
“哎喲，您連這個也要管？”她眨眨眼，語調輕快，“我可只是來當侍女的呀！一沒犯法，二沒撒謊，門契文書樣樣齊全，是按規矩進來的。”
“您總不能因我出身魔門，就把我掃地出門吧？”
“不至於吧？不至於吧？堂堂聖淵王，總不會連這點肚量都沒有？”
蘇淵盯著她看了兩息。
“牙尖嘴利。”
“人在魔門混飯吃，嘴不快點，骨頭早被嚼碎吐出來了。”她笑嘻嘻接上，隨即話鋒一轉，“對了，小女子此來，還有一樁舊賬，要跟聖淵王清算。”
“舊賬？”
“您真不記得了？”她歪頭，聲音陡然軟了幾分，“當年您親口許下的.......海誓山盟？”
“胡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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