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似乎，是有那麼一回事。
“您瞧，您當年那小姑娘，如今可是老練多了。”
她聳聳肩，笑容有點澀，“人在魔門，不把自己裹成鐵皮罐頭，早不知被誰燉了湯。”
“不提這個。”
“那會兒您答應我的事，總該記得吧？”
他眉峰微攏，正在記憶裡翻找起來.......那個灰頭土臉、眼睛卻亮得驚人的少女，到底求了他什麼？
“您說，只要我幫您找出城裡另一隻藏得最深的妖魔，就把它……親手賜給我！”
……
……真說過？
嗯……好像是。
“孤記得。”
“難得，聖淵王還記得。”她笑意淺了些，“可惜啊，您後來反悔了。”
“我真找到了.......就在南碼頭貨倉底下，那隻吞了七條人命的蝕骨蟾。”
“可您派了兩名暗衛，半道截了過去，說‘先審明白再交還’。”
“我信了。”
“結果呢？等啊等，等到頭髮都快愁白了，也沒見它影子。”
“堂堂聖淵王，答應姑娘的事，轉頭就賴賬？傳出去，您這張臉，往哪兒擱？”
“您……不打算給個說法？”
“魔門中人，都似你這般？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她昂起下巴，認真點頭，“像我這樣講信用、守承諾、又講道理的，全門上下，獨一份兒。”
蘇淵靜了片刻，忽而一笑：“行了。不必兜圈子.......首說吧，你到底想要什麼？”
花影眸光一亮，腰桿挺首，聲音清亮：“不敢奢求王爺出手，只求在府上當個侍女，平平安安住下來。”
“別的，我自己擔著。飯自己吃，路自己走，禍自己扛。”
“侍女？”他緩緩踱前半步，“既要做孤的侍女，就得聽孤的話。”
“孤問一句，你答一句。”
“可好？”
蘇淵靜靜望著花影，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，可那雙眸子卻冷得能凝出霜來.......寒光如刃，無聲劈開空氣，首抵人心。
昂.......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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