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丁盯著周正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回頭看了幾個本地廠長一眼，像是聽見了什麼下酒笑話。
“你們內陸工廠，現在也需要這種機器？”
周正沒接他的輕慢，只道：“報個價。”
馬丁抽了一口雪茄，慢悠悠吐出煙。
“可以。”
他抬起手，隨口報了一個數字。
周圍瞬間靜了。
就連那幾個看熱鬧的廠長，臉色都變了一下。
趙二虎沒聽明白港幣、美元那些換算，只聽出那數字大得嚇人，眼睛都首了。
疤哥喉結滾動了一下，低聲道：“周老闆，這……這都快是國際價十倍了。”
馬丁聽見了，反而笑得更開。
“國際價？”
他像是聽見鄉下人討論天文臺。
“先生，你要明白，這裡是中國大陸。能不能買到，不是看你知道多少錢，是看我願不願意賣。”
那個中國秘書立刻接上：“馬丁先生給你們報價，己經是照顧了。”
本地廠長們也跟著點頭。
肥臉廠長笑道：“能買到就不錯了，還嫌貴？高精裝置可不是菜市場青菜。”
周正終於抬眼看向馬丁。
“十倍價，賣的是什麼？”
馬丁聳聳肩。
“賣的是資格。”
這話一齣，趙二虎差點沒忍住。
周正卻只是笑了一下。
很淡。
“資格？”
馬丁把雪茄夾在指間，目光裡終於露出不加遮掩的輕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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