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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影婆娑，茶香嫋嫋。
兩位八旬老人隔桌對坐。
寧老夫人開門見山地說：“老凌的老伴去世10年了，我聽說你也是一個人……”
“哎，打住！”喬奶奶抬手打斷她。
“老胳膊老腿的，別亂點鴛鴦譜了。”
寧老夫人用開玩笑的口吻說：“你沒聽過網上的段子嗎？現在結婚最好的年紀就是退休以後，既沒有婆媳矛盾，也沒有子女問題。”
接下來的話無比真誠。
“老凌這麼多年一首忘不掉你，淑芬，你真的很有魅力。”
“年輕的時候，我也曾嫉妒過你。那時候我覺得我和老凌才是一個階層的人。你們分手以後，我試圖靠近他，安撫他受傷的心靈。”
寧老夫人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可惜他回城以後找的物件，跟你是菀菀類卿，我就知道，你永遠走不出他的心裡。”
喬奶奶的一顆淚落到茶杯中，將綠色的茶水染鹹。
“長青他該恨我。”
“是，恨比愛更持久，更難忘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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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書棠和宗慕麗上完選修課，準備一起去校外西餐廳打牙祭。
凌珩穿了一件阿迪“進城辦事”的白T和牛仔褲，站在教學樓門口等她。
她看見他的第一眼，腦中閃過兩個字。
招搖。
旁邊有幾個別的學院的女同學在竊竊私語。
“好帥啊！”
“不知道會不會說中文。”
“先問問豆包要微信怎麼說。”
喬書棠為了不打擾她們的雅興，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一個姑娘過去搭訕。
“Hello, may I have your WeChat?”
凌珩輕輕搖了搖頭。
那個姑娘跑回來，一臉羞澀又遺憾地說：“他不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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