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觸到屍氣的瞬間呼地暴漲,將整個停屍房照得亮如白晝,濃烈的焦臭味混著屍腐氣瀰漫開來,但總比剛才那煉屍陣散發出來的惡臭強了百倍。
千鶴看著火焰中那些扭曲的屍體和陣法符號化為灰燼,眉頭依舊緊鎖。
這家醫院裡的煉屍派邪修絕不止這五個,真正的硬仗恐怕還在後面。
就在這時,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。
千鶴神色一凜,辨出那聲音來自住院部方向,當即抬手一揮:“跟我來!”
便帶著東南西北和散修們朝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衝去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西目正殺得興起。
他負責的側翼是醫院二樓和三樓的住院部,這裡的殭屍數量比一樓大廳還多,大多是還沒來得及轉移的住院病人和值班醫護人員。
他們被屍氣感染後屍變速度極快,有的還穿著病號服,有的身上還掛著輸液管,青灰色的臉上殘留著臨死前的驚恐表情。
西目帶著茅山子弟從側門一路推上來,剛開始還用墨斗線佈陣封堵,後來發現殭屍實在太多,封不勝封,乾脆把墨斗往腰間一掛,雙手掄起玄鐵重劍首接開幹。
這柄玄鐵重劍在西目手裡簡首是一把天生的破陣利器。
劍身長而寬厚,沒有開鋒,但分量擺在那裡。
一劍橫掃過去,光是那股純粹的物理衝擊力,就能把擋在前面的殭屍像掃垃圾一樣掃飛出去。
西目本就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,法力覆蓋在玄鐵劍上,打殭屍的效果大大增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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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目這會兒殺得興起,眼鏡歪到一邊也不扶,嘴裡還唸唸有詞地數著數。
“第七個!第八個!”
西目一劍把一個穿著護士服的殭屍連人帶推車一起拍飛,推車撞在牆上發出哐噹一聲巨響,殭屍被壓在推車下面掙扎了兩下便不動了。
西目嘿嘿一笑,“這玄鐵劍打殭屍就是好用,比桃木劍痛快多了!”
旁邊幾個散修配合著他清理走廊兩側病房裡零星竄出來的殭屍,時不時還能幫西目補一下漏網之魚。
他們自帶的法器對付這些剛屍變的低階殭屍雖然綽綽有餘,但效率比起西目那把大巧不工的玄鐵重劍來差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就在西目準備往三樓樓梯口推進的時候,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法器交擊聲。
千鶴帶著東南西北和散修從另一側的樓梯衝了上來,兩人正好在走廊兩端遙遙相望。
中間的護士站裡還擠著五六隻被困住的殭屍,正瘋狂地拍打著倒下的檔案櫃想要衝出來。
千鶴腳步不停,提劍迎上去,西目也咧嘴一笑,扛著重劍從另一側大踏步壓上。
兩人一左一右,一個劍法輕靈,一個重劍剛猛,護士站裡的五六隻殭屍被兩面夾擊,連半分鐘都沒撐過去便全數倒地。
東南西北熟練地丟擲火符清理戰場,橙紅色的火光在走廊裡跳動著,映得西目和千鶴的面孔忽明忽暗。
“千鶴師弟,你那邊的煉屍派小雜種呢?”西目把重劍往地上一頓,順手扶正了歪到一邊的眼鏡開口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