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道袍上濺滿了黑血和碎肉,不過都不是他自己的,精神狀態倒是好得不行。
千鶴正要回答,走廊上方的廣播忽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噪音,然後一個蒼老而陰冷的聲音從廣播裡傳了出來,音質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板,語氣裡滿是憤怒與殺意:“茅山的小輩們,你們倒是有點本事。不過別高興得太早。老夫在太平間等你們。有膽便來。”
“哎呀?裝起來了?”西目推了推眼鏡,一臉不屑。
“哼,狂妄!真是不知道我打巔峰賽千鶴的名頭有多響亮?”
千鶴也是冷哼一聲,和西目帶人往那邊而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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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邊。
沈硯芙手中桃木劍剛剛刺穿一隻醫生殭屍的眉心,還沒來得及拔劍,就聽到走廊拐角處傳來一陣鬼哭狼嚎般的慘叫。
“芙姨救命啊!”
“師父!師父救命!這些殭屍怎麼跑得這麼快!”
秋生和文才從拐角處連滾帶爬地衝了出來,身後追著五六隻身穿病號服的殭屍,一個個張牙舞爪,嘴裡淌著黏稠的黑血,追得那叫一個緊。
秋生跑得太急,一腳踩在自己鬆掉的鞋帶上,整個人啪嘰一聲摔了個狗啃泥,還沒來得及爬起來,追得最快的那隻殭屍己經撲到他背上,張開滿是尖牙的嘴就往他後頸咬去。
一道劍光閃過。
沈硯芙的身影不知什麼時候己經出現在秋生身旁,桃木劍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從下往上斜挑,一劍洞穿了殭屍的下顎,劍尖從頭頂透出,黑血濺了她半邊袖子。
她抬腳將殭屍從秋生背上踢開,反手又是一劍,將從側面撲向文才的另一隻殭屍釘死在牆上,動作乾淨利落,劍光快得肉眼幾乎跟不上。
“往後退!”沈硯芙喊道。
手中桃木劍己經使出了獨孤九劍中的破箭式。
這一式專破暗器和圍攻,對付同時從多個方向撲來的殭屍再合適不過。
只見她手腕連抖,劍尖在空中點出七八道殘影,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入殭屍的眉心或咽喉,五隻殭屍幾乎在同一瞬間齊齊倒地,黑血在走廊地磚上淌成一片。
秋生從地上爬起來,還沒來得及道謝,後腦勺就捱了九叔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力道十足,啪的一聲脆響在走廊裡迴盪了好幾圈。
“哎喲,師父你幹嘛?”
秋生捂著腦袋說道。
“混賬東西!”
九叔氣得臉都青了,指著秋生文才的鼻子怒罵:“你們兩個跟著為師學了這麼多年道法,見了殭屍只會跑?還要你們芙姨親自出手救你們?你們真該死!我的老臉都被你們丟盡了!”
秋生縮著脖子,齜牙咧嘴地揉著後腦勺,委屈巴巴地辯解:“師父,那些殭屍跑得太快了,我們的符紙剛才都用光了……”
加更了,感謝諸位的禮物,還是那句話,加更無上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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