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用光了?為師怎麼教你們的?符紙是第二生命,你們把命丟了?”
九叔越說越氣,揚起巴掌又要打。
文才趕緊一把抱住九叔的胳膊,眼淚汪汪地求饒:“師父師父!我們知道錯了!回去一定好好練功,一天練十二個時辰!您先別打了,等打完殭屍再打也不遲啊......現在打我們,回去就沒力氣再挨一頓了!”
九叔被這句“沒力氣再挨一頓”氣得差點笑出來,硬生生繃住了臉。
老文才也是看的一臉無語。
心說我以前是這樣的嗎?
不過他離的遠遠的,怕師父連著她一塊打。
他可是一百多歲了啊。
腦袋挨一下可是要去地府的啊!
九叔深吸一口氣,將兩個徒弟推到走廊牆邊,正要繼續往前推進,沈硯芙卻忽然停住了腳步。
走廊前方的候診區裡,兩隻殭屍正從翻倒的候診椅後面緩緩站起身來。
那是一對母女殭屍。
母親看上去三十出頭,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連衣裙,頭髮亂蓬蓬地散在肩上,青灰色的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恐懼。
她懷裡緊緊摟著一個小小的身影,是個看上去只有兩三歲的女嬰,穿著粉色的連體衣,頭上扎著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。
母女倆的皮膚都己變成屍變後的青灰色,眼珠翻白,嘴角掛著黑色的黏液,但母親摟著孩子的姿勢,和生前一模一樣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沈硯芙握著桃木劍的手微微發抖。
她看得出來,這位母親在被屍氣感染之前,最後一件事就是把孩子緊緊抱在懷裡。
也許她是在醫院陪孩子看病的,也許是來探望病人的,又或者她自己就是病人。
無論如何,她們都是普通人,是在這場無妄之災中遇害的無辜者。
那個小女孩頭上的蝴蝶結還好好地扎著,扎蝴蝶結的人大概是她媽媽,扎得歪歪扭扭的,但很用心。
母女殭屍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,朝沈硯芙撲了過來。
沈硯芙抬起桃木劍,劍尖對準了那隻母親殭屍的眉心,手臂卻僵在半空中,怎麼也刺不出去。
她能殺了那些成年殭屍,一劍一個從不手軟,但面對一個母親和一個嬰兒,她的手不聽使喚了。
她的手在抖,眼眶裡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。
“芙妹!”
九叔的身影如一道灰色的閃電般從她身旁掠過。
拂塵一甩,白馬尾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,浩然法力灌注塵尾,砰砰兩聲將母女兩隻殭屍同時抽飛出去,重重撞在走廊盡頭的牆壁上。
。間之殭隻兩那和在擋影的大高,前面芙硯沈到步一,來下停有沒他
”!妹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