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，當年發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老文才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。
“大事？什麼大事？”九叔疑惑問。
“就是……電影殭屍至尊，那件事是真實發生的，也就是那件事之後，茅山震怒。我和秋生被帶上茅山受審，本該被廢去修為逐出師門，是掌門念在師父您的面上，改為將我們兩人關在茅山後山的禁閉洞中，面壁思過，不得下山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絲晦暗的光，繼續說道：“我們被關在山上不知多少年，然後抗日戰爭就爆發了。日寇入侵，山河破碎，茅山上的前輩們，掌門、師叔伯、師兄弟們全都下山去了。
他們不是去逃難，是去參戰。修道之人，國家有難，豈能袖手旁觀？
掌門走的時候來後山看了我們一眼，他說：‘你們兩個小子，好好活著。要是我們都沒回來，茅山的香火就靠你們傳下去了。’後來，他們真的都沒回來。全都戰死了。”
九叔聽後拳頭緩緩捏緊了。
千鶴和西目同時低下頭，閉目不語。
秋生和文才站在門口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們算聽明白了。
他們後來被關到茅山上去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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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芙聽到這裡，恍然大悟，脫口而出：“所以你現在是茅山輩分最高的人？整個茅山就你最大了？”
老文才點了點頭：“師父走後，師兄師姐們也都走了，茅山道統凋零殆盡。我和秋生在山上苦修了幾十年，不敢一日懈怠，不敢辱沒了師父的名聲。
我們把殘破的茅山一點一點重新扛了起來，收徒、傳道、重建山門。如今你們看到的茅山，十之八九都是我和秋生一手重建起來的。所以後來我才被尊為太上長老，不是因為我的修為有多高，而是因為我活得夠久，輩分夠大，是重建茅山的那一代人裡唯一還活著的。”
秋生聽到這裡，從後面擠了上來，急切地問道：“那我呢？我怎麼樣了？”
老文才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有些複雜。
那張跟秋生一模一樣年輕的臉讓他恍惚了一瞬，但很快便回過神來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無奈：“你去世了。活到了九十多歲，也算是高壽，但跟我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。”
“啊？我就活九十多？”秋生不甘道。
九叔等人無語。
九十還不算多？
那你想活多久？
老文才接著道：“哼哼，誰讓你早些年跟那個女鬼董小玉糾纏不清？你被破了元陽，根基受損，不然以你的天賦，跟我一起苦修茅山童子功，肯定也能活到現在。”
秋生當場懵逼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旁邊的文才幸災樂禍地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，壓低聲音說：“聽見沒有，另一個你當年被女鬼迷，現在知道自己虧大了。”
秋生懊惱得首拍大腿，嘴裡嘟囔著“董小玉你害死我了”。
嗯，畢竟他現在也不認識董小玉，所以才這麼說。
。啊窮無味回，說會然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