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記憶裡,西目師叔雖然嘴欠但向來隨和,千鶴師叔更是師兄弟中最溫文爾雅的一個,說話都不帶高聲的。
可眼前這兩位。
一個冷笑著要“一條龍服務”。
一個溫和地說“能打死人,也能打“死人!”
這這完全不像他記憶中的師叔們啊。
他忽然意識到,也許不是師叔們變了,而是他記憶中的師叔們,從來就沒有遇到過芙姨被人暗算這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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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瑤被九叔逼得陣型不斷收縮,心中又驚又怒。
她眼角餘光掃過走廊另一端,沈硯芙正靠在牆邊,右肩的傷口還在滲血,半邊袖子都被染成了暗紅色,顯然傷勢不輕。
林清瑤眼中閃過一抹狠色,厲聲喝道:“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!去把沈硯芙給我拿下,押回全真,以叛教之罪論處!”
那幾名沒有參與佈陣的全真弟子早就等得不耐煩了,聽到大師姐下令,立刻拔出長劍,朝沈硯芙逼近。
為首的正是之前被沈硯芙扇了一巴掌的趙平,半邊臉還腫著,眼中滿是怨毒之色,咬牙切齒地低吼:“沈硯芙,這回我看還有誰能護著你!”
秋生和文才同時衝了出去。
秋生擋在沈硯芙身前:“想動我芙姨?先過我這關!”
文才也跟著喊道:“對!想動芙姨,先問問我們!”
兩人肩並肩擋在沈硯芙面前,一步也不肯退。
“你們兩個找死!”
趙平獰笑一聲,手中長劍首刺秋生咽喉。
他是全真正式弟子,劍法雖然遠不如林清瑤,但對付文才這種半吊子水平還是綽綽有餘。
不過要對付秋生就難了。
秋生的武力可是很強的。
但秋生架不住對面人多。
他們總共有七八人空閒著。
七八人,打秋生和文才,也是很容易的。
秋生勉強擋了兩劍就被逼得連連後退,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口子,血順著袖管往下滴。
文才更慘,桃木劍被一劍削成兩截,整個人被踹翻在地,後腦勺磕在牆上,眼前金星亂冒,卻還是掙扎著爬起來,撿起地上的半截掃帚柄又衝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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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爾敢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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