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團長說……”羅進開口，聲音有點飄，“文化部那邊親自給他打電話了，讓我收斂點。”
唐燕沒說話。她盯著茶几上那杯水，水面平靜，映出天花板燈帶模糊的光。
“迪麗熱芭……”羅進喃喃道，像是在問唐燕，“關係這麼硬嗎？”
唐燕搖了搖頭。她也不知道。
“之前陳威庭的事情，”羅進轉過臉看她，“也沒看他們反擊啊。”
那是去年的事情，對方是港島來的小生，團隊發過幾篇通稿，暗示熱芭和陳威庭在一起。當時熱芭根本沒有任何反擊。
客廳裡又陷入沉默。
羅進彎腰，把地上的手機撿起來。螢幕己經暗了，他按亮，解鎖，點開微信，找到助理的對話方塊。
“趕緊把水軍撤回來。”他打字，手指有點抖，敲錯了好幾個字母，刪掉重來，
“所有相關的內容，全部刪掉。立刻，馬上。”
訊息發出去。
他又開啟通訊錄，找到一個標註“媒體-李”的號碼，撥過去。
電話接通。
“李哥，是我，羅進。”他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，
“對，就是熱芭那個事……停了吧，所有通稿都撤了，嗯，對，不發了。錢照付，對，麻煩你了。”
結束通話這個，他又打了另一個。
唐燕坐在旁邊，看著他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，語氣從強作鎮定到後來帶上了明顯的焦躁。她沒動，也沒說話，只是看著。
過了大概十分鐘，羅進終於放下手機。他向後仰倒，頭靠在沙發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“處理完了。”他說，聲音透著疲憊。
唐燕“嗯”了一聲。
兩人都沒再說話。
又過了幾分鐘，唐燕拿起自己的手機，解鎖。她點開微博，重新整理熱搜榜。
#熱芭搶戲#那個話題，己經掉出前五十了。她往下滑，滑到七十多位，才看到話題尾巴，後面跟著的資料增長曲線明顯平緩下來。
她又點進自己的超話。粉絲還在刷屏誇她，發著各種表情包和愛心。
評論區一片祥和，好像剛才那通電話，從未存在過。
她退出微博，把手機螢幕按滅，扣在腿上。
“以後，”羅進忽然開口，眼睛還閉著，“再也別招惹迪麗熱芭了。”
唐燕“嗯”了一聲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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