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沒把那個猜測說出口，但眼神交換間，意思己經明瞭。
娛樂圈裡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藝人，背後有“貴人”相助，太常見了。常見到大家第一時間就會往這個方向想。
“如果是這樣，”羅進鬆開她的手，“那我們就更不能再碰她了。惹不起。”
唐燕沒說話。她重新拿起手機，點亮螢幕，手指無意識地劃拉著桌面圖示，一個一個點開，又退出。
微信有新訊息提示。她點開，是王姐發來的。
“糖糖，哲星互娛那邊又聯絡了，說希望我們這邊出一個正式的書面宣告，澄清之前的所有不實傳聞。”
文字後面跟著一個苦笑的表情。
唐燕盯著那行字，看了好幾秒。然後她打字回覆：“一定要嗎？”
王姐很快回過來：“方總親自要求的。語氣很客氣，但沒留餘地。”
客氣，但沒留餘地。唐燕懂這句話的意思。就是告訴你該怎麼做，你不做，他們會有辦法讓你做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又慢慢吐出來。
“好。”她回覆，“你幫我擬一個宣告，措辭……誠懇一點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姐回。
唐燕退出微信，把手機扔到一邊。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，覺得頭疼。
羅進看她臉色不好，往她這邊挪了挪，手臂搭上她的肩：“別想了，到此為止。以後我們小心點就行。”
唐燕靠進他懷裡，沒說話。
同一時間，北京。
鄧哲陪著情緒有點低落的熱芭看著電視，是個古裝劇，正放到男女主誤會吵架的戲碼，哭哭啼啼的。男女主正是唐燕和羅進。
“叮！”
他的手機微信發來了幾條新訊息，他劃開，最先看到是方茗發來的。
“老闆，己經按您吩咐聯絡了唐燕工作室和羅進那邊。兩邊都表示會立刻撤掉所有通稿和水軍，唐燕工作室答應出具澄清宣告。”
鄧哲掃了一眼，回覆：“可以。讓他們儘快發。”
方茗秒回：“明白。”
退出和方茗的對話方塊，下面還有一條訊息，來自嚴部長。
內容很簡單：“小鄧，事情己經打過招呼了。以後再有類似問題，可以首接聯絡我。”
鄧哲打字回覆：“謝謝嚴部長，麻煩你了。下次有空一起吃飯。”
發完，他放下手機，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裡。
電視裡，唐燕扮演的女主角正跪在雨中，哭得梨花帶雨，臺詞聲情並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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