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安沒有馬上回復。
沈南星把手機放在桌上，站起來從冰箱拿了一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廚房裡很安靜。
水聲響起時，她忽然想起還沒離婚時的春節。
她總是在顧家廚房裡忙得腳不沾地。
婆婆指揮她洗菜，顧承安偶爾進來問一句還要多久，孩子在客廳玩。她從早忙到晚，真正坐下吃飯時，菜也己經涼了一半。
那時她擁有“完整家庭”的表象。
卻很少真正享受團圓。
今年，她沒有那個表象了。
反而更想認真給孩子過一個屬於他們的年。
幾分鐘後，顧承安回了訊息。
“除夕白天可以。初三再給你一天。具體時間晚點定。”
沈南星看著螢幕，眼眶一下熱了。
只是白天。
只是兩天中的一部分。
可對她來說，己經是爭取來的時間。
她回覆：“好。謝謝配合。”
這句謝謝配合，客氣得像工作溝通。
可她現在和顧承安之間，也只剩這種溝通最穩妥。
晚上，沈南星把春節探視安排寫進記錄本。
除夕白天：母親處。
除夕晚上：送回顧家。
初三：母親處。
她看著那幾行字，心裡又酸又穩。
酸的是她不能完整擁有孩子的春節。
穩的是，她至少開始為自己和孩子爭取。
不是等別人施捨。
是她主動提出，清楚溝通，留下記錄。
。步進種一是也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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