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兩個家之間來回奔跑,照顧這個,遷就那個,到最後竟然沒人真的把她當成一個可以擁有自己家的女人。
沈南星說:“我現在住在自己買的房子裡。”
沈母的眼睛一下瞪大。
“你買房子了?”
沈父也抬起頭:“哪裡來的錢?”
他們第一反應不是她有沒有地方住,也不是她是不是安全。
而是錢。
沈南星垂下眼,心裡反而更穩了些。
周律師昨晚提醒過她,不在情緒激烈時透露大額資產細節。
她記得。
“離婚補償,還有之前的一些積蓄,做了點投資。”她說,“收益還可以,就買了個住的地方。”
沈母顯然不信:“你哪來的那麼多積蓄?你不是被醫院辭退了嗎?那八萬塊夠幹什麼?”
沈南星沒有立刻解釋。
她知道今天遲早要說到離婚。
可母親的問題像一把把小刀,己經迫不及待地先扎進來。
沈父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先別扯錢。你和顧承安到底是不是離婚了?”
沈南星看著父親。
她忽然想起小時候,自己做錯一道題,父親也是這樣把杯子重重一放。
那聲音一響,她就會下意識站首,等待批評。
可她現在三十七歲了。
她己經不是那個握著試卷不敢抬頭的小女孩。
沈南星深吸一口氣。
“是。”
螢幕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很短。
短到像暴風雨落下前最後一秒。
沈母猛地站起來,畫面都跟著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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